“听见了吗?让你滚出去!”靳柏寒揪住宁君泽的衣领,将人掼到一边,神情有些趾高气扬。
宁君泽后退两步,撑着墙稳住身形,瞪着靳柏寒:“明明是让你滚!”
靳柏寒转头看向莫辞朝,凶狠的神色收敛了一些,像是打完了一架的牧犬,讨赏似的在主人面前摇尾巴:“阿沉,你是让他滚出去吧?”
“都滚。”莫辞朝拧着眉毛,没好气地下逐客令。
靳柏寒的喜悦瞬间消失了,委屈地眨眨眼:“明明是他刚才太过分了,你怎么还迁怒我?”
“滚。”莫辞朝一个字都不想多说,要是他能站得起来,绝对会自行离开,管他们在这里怎么打。
见莫辞朝真的生气了,靳柏寒赶紧说:“好好好,我滚我滚,你身体不好,别生气。”
“小辞……”宁君泽还想说什么,被靳柏寒一把揪着衣领拽出了病房。
宁君泽一时不防备,被靳柏寒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出了病房,靳柏寒一把将他推出去。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宁君泽差点没站稳,怒视着靳柏寒骂道。
靳柏寒神色冷下来,跟在莫辞朝面前那种怒是不一样的。在莫辞朝面前他像是生气的小孩子一样,怒火就在眼睛里,但不至于让人畏惧。
可现在他的眼神阴鸷,让人后背生寒,宁君泽也不禁咽了咽口水,紧张起来。
靳柏寒几步走到宁君泽面前,重新揪着他的衣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靠近阿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才要警告你。”宁君泽比靳柏寒略矮一些,气势也不足,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靳柏寒眼底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靠近阿沉是什么目的,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自己没本事就想靠男人上位。”
“你……”宁君泽脸色白了几分,不可置信地看着靳柏寒。
“要是你再对阿沉抱有非分之想,我保证,最后你们家的家产一分都落不到你手里。”靳柏寒威胁道。
宁君泽强扯了扯嘴角:“靳少未免管得太宽,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我不想插手,自然不会插手,但如果你非要拉阿沉下水,那我就不得不插手了。”靳柏寒松开宁君泽的衣领,拍了拍他肩上的褶皱,“你不会想让我插手的,好自为之。”
说完,靳柏寒转身就走,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宁君泽的心上,让他的心越来越沉。
待靳柏寒走出了很远,宁君泽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被冷汗浸湿了。他捏紧了拳头,狠狠地在墙壁上砸了一拳。
原本他对莫辞朝并没有那么上心,他向来风流成性,什么样的omega没见过,莫辞朝这种也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只是他父亲突然病重,面临遗产分割的问题,为了能在分遗产的时候占到大头,他背后必须有更强势的背景支持。
而莫氏就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才要更殷切地巴着莫辞朝,为的就是他身后的莫氏。
靳柏寒这么直接地拆穿他,让他心里恨,但又无可奈何。
尽管靳柏寒给了他警告,但他还是不会就这么放弃,他相信对比起一个伤害过自己的alpha,莫辞朝选择他的可能性更大。
只有得到莫氏的支持,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靳柏寒,走着瞧!”宁君泽恨恨地盯着靳柏寒离开的方向,转身往反方向离开。
靳柏寒没有离开医院,在楼梯间给沈明章打了个电话:“我最近暂时不会回宁市,公司那边有你在就行,还有林郁那小子你看着点,别让他去鬼混,不然我跟舅舅没法交待。”
“公司那么多事,我一个人也处理不来啊。”沈明章头疼地说,“月沉怎么样了?”
靳柏寒警惕地问:“你这么关心他干嘛?别说你对他还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