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王八,赔我南瓜!”
涛涛又扭头看向郭晓军,理直气壮道。
“警察叔叔,你可得主持公道!”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稀巴烂的南瓜。
“它就是被这老王八踩烂的!”
“我流血流汗种出南瓜,又辛辛苦苦挑到镇里来卖。我容易吗?”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被感动了。
悲哀涌上心头。
他不自觉干嚎一声,还伸手抹抹眼睛。
眼睛倒是被抹红了,可泪水并没一滴。
他完全进入了状态,继续往下表演。
“乡亲们,我家里穷啊!每天有上顿没下顿,可全靠南瓜换米过日子!”
他猛地扯住野边的胸襟,恶狠狠道。
“老王八,赔南瓜!”
“不赔南瓜,赌你走了!”
野边懵了。
什么情况呢?
我是受害者好吗?
仿佛接受过什么训练似的,
围观者又异口同声喊道。
“老王八,赔南瓜!”
郭晓军想笑,但强忍住了。
他拉住涛涛的手臂,又暗暗捏了一把。
涛涛倒也识趣,乖乖退到一边。
郭晓军耸耸肩,问道。
“野边先生,你是什么意见呢?”
野边从懵逼中醒过来,又变得狂躁。
“暗算!我是被暗算了!”
“我是大东洋人,你得给我个说法!”
郭晓军耐着性子,皱眉道。
“你被谁暗算呢?”
“南瓜!”野边冲口而出。
众人哄堂大笑。
“南瓜!那你找南瓜打官司去呀?”
“大汉国的南瓜可不是好惹的啊!”
有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嘲笑道。
“你们看看,这岛贼不像个南瓜吗?”
“还别说,这身材,还有这双罗盘腿,与南瓜还真有得一比。”
听到这话的人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大家继续就这话题挖苦取笑。
“与南瓜比,那不是对我们大汉国优良品种的侮辱吗?”
“算了,我们吃得亏得了!反正我们天天吃南瓜,就当是吃岛贼吧!”
“对对对!待会我们把这些南瓜都买了,一天吃一个,清蒸、锅炖…”
大汉国与岛贼的仇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只要稍懂事的孩子,就没不恨岛贼的。
马踏东京赏樱花,富士山上扬汉旗。
这几乎是每个大汉男人的梦想。
不过,国家有不得已的原因。
汉人中总有些出卖祖宗的败类。
岛贼才能在国内立足,横行霸道。
野边彻底抓疯了。
他挥舞着双拳,歇嘶底里吼喊道。
“我抗议!我要投诉!”
“野边先生,别急!你具体说说,南瓜怎么暗算你的。”
一丝笑意让郭晓军嘴角抽动了一下。
半响,野边才稍稍平静下来。
他指着让他第一次摔倒的那堆南瓜。
“就是它!它先把我绊倒!”
他又转头把手指向涛涛。
涛涛立马弹跳起来,急吼吼道。
“老王八,这可与我没一毛钱关系!”
围观者又有人为涛涛帮腔。
“这可南瓜还真与人家无关?”
野边瞪着说话的人,怒吼威胁道。
“八嘎!与他无关莫非与你有关吗?”
这人毫不畏惧回击道,“本来就不是人家。你要找得找那个执法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