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人缝,
野边意外看到两个穿警服的人影。
他当即像乍见亲爹亲娘一样大喊大叫。
“警察!警察!救命啊!”
人家都向自己求救了,
那当然不能再视而不见。
如今一切以经济发展为中心。
所有有钱的阿猫阿狗都是大爷。
怠慢国际友人的罪名,他可担待不了。
人群闪出一条道。
郭晓军与张铁球快步走了过来。
野边再一看,这不是熟人吗?
“郭警官!”他大喜道。
“快点快点!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俯身扶起野边,关切道。
“野边先生,你这是怎么啦?”
“野边!”
涛涛不敢相信地发出一声惊呼。
郭晓军瞪了涛涛一眼,示意他闭嘴,别泄露自己的身份。
涛涛并没有领会郭晓军的意思。
好吧!我先忍着。
等警察走了,老子一定再好好胖揍这老贼一顿。
野边憋屈得直想哭,
但又担心损坏大岛国人的形象。
近来真是流年不利,
倒霉事一件又接着一件。
他才从锰矿赶到巴蕉,就听到金马会失手的消息。
那一家人的勇武,尤其是那孩子独战几十个大人的事被传得神乎其神。
他越发相信,这家人多半就是几次袭击他们的原凶。
他二话不说,继续加大筹码,要金马会把人抓给他。
可让他愤怒的是,金马会不为所动,竟然还要退钱,不接这买卖了。
把真相查清楚,他就是大岛国的功臣。
就算有什么危险,他大不了一走了之。
他当即安排浩田带人去金马会,摆明身份,威压他们必须落实此事。
而他则独自从圩口下车,准备去拜见山本家族来的客人。
谁料想,
自己在街上又会无辜被人羞辱。
人倒霉,真是喝口水都会被噎住。
他强忍悲愤说道,“我…我挨打了!”
“谁!谁打的?”郭晓军义正辞严道。
“他…他…”
也不知怎么搞的,野边竟然把手指向了旁边的老汉。
“放你岛贼的臭屁!”
老汉暴跳如雷。
“老子在这里买南瓜,无端被你踢一脚。老子正想报警找你麻烦呢!”
郭晓军认真道,“是这样的吗?”
老汉还没回话,围观者异口同声道。
“是这样的!千真万确!”
“我们都可以作证!”
“老爷子,你受了什么伤,得赶紧向郭警官报告。”
野边也是被气糊涂了。
他认为老汉是涛涛的长辈。
虽然他隐隐知道这事多半是涛涛搞鬼,
可涛涛分明只是个孩子,那还不如把责任直接往老汉身上推。
他又把手指向涛涛,咬牙切齿道。
“是他!就是这小王八犊子!”
“你这个老王八!”涛涛张嘴就骂。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呢?”
围观者立马又齐齐喊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明明是他走路不长眼,连摔三跤!”
“八杂!他们瞎说!”
野边手指郭晓军,气急败坏咆哮道。
“他打人!把他抓起来!”
郭晓军擦了擦脸上唾沫,一脸无奈。
涛涛不乐意了。
大汉的警察岂能任由岛贼欺负呢?
涛涛挤到郭晓军与野边中间,
面对野边毫不示弱地大声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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