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缊三人挡在谢今安前方,挡住壮汉恶心黏腻的眼神,陆缊忍着上去揍人的冲动,说:“这位壮士,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找这包厢分明是我等先来,你岂能如此不讲理。”
那图鲁粗哑着嗓:“爷看上就是爷的!想要让你们身后那瘦不拉几的小白脸过来给爷跪着给,啪”陆缊甩手,横眉冷目,淡笑道:“你说什么?”
谢今安:“……”
林知许:“……”
明怀:“……”
那图鲁:“……”
那图鲁一愣,而后暴躁大叫一声,怒吼:“你敢打老子?!”
陆缊抬手又是一巴掌。
陆缊拍着手,轻描淡写地回:“现在听清楚了?”
那图鲁:“……”
他身后的两名下人:“……”
谢今安三人垂首死死咬着唇,生怕自己笑出声。
那图鲁被陆缊两巴掌扇得有些愣,他是新任匈奴王的堂兄,身份可是极其尊贵,从未受过屈辱,更何况是被人扇脸,那图鲁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就要扑过来揍陆缊,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掌柜报官说有人闹事?”
齐阳带着对京武卫上来,看清楚人后一怔,而后躬身行礼:“谢相。”
那图鲁扭头瞪眼,这小白脸是云朝国相,他来京都之前他堂弟貌似是和他说过云朝有位美人国相,要让他小心仔细着千万不要得罪了人。
那图鲁不以为然,他又不是去云朝皇宫,也不会上门相府,不过是去云朝的国都,如何会得罪人。
掌柜的从楼下挤上来,欠声说:“齐大人,小民一开始就和这闹事的人说了,那包厢是被几位贵人定了,谁知他偏不信。”
那图鲁:“……”
谁他娘会想到你说的贵人是你们云朝的国相啊!
那图鲁身后明面是下人,实则是匈奴王派来监视的那图鲁的两人对视一息,其中一名上前:“是我们失礼在先,还请相爷莫要怪罪。”
众人一愣。
那图鲁转头瞪眼,嘴里的恶言恶语却在看清那两名下人的眼神后,卡在嘴中。
明怀以扇遮唇,低声说:“这人身份不简单啊。”
陆缊笑嘻嘻的附和:“云朝周边的外族可不多。”
谢今安瞳孔轻转,随即上前一步。
“齐副指挥使,抓人。”
“是。”
那图鲁怔住,而后就要反抗,那两名下人也是愣了,都没想到谢今安会一句废话不说就吩咐抓人。
那图鲁身材高壮,力气极大,众京武卫一时片刻竟拿他无法,明怀众人护着谢今安推到包厢里,谢今安看着外边走廊上正和那图鲁胶着的齐阳,不免眼露担忧,也不知齐阳是不是这人的对手。
“我可是匈奴王的堂兄日逐王!”
那图鲁格挡住齐阳的刀,怒吼。
日逐王?!
齐阳因着这话动作一顿,被那图鲁抓住机会,大叫着握拳挥了过来!
糟了!
齐阳心道。
“砰!”
就在日逐王的拳头即将落到齐阳脸上时,从楼上窜上来的赤霄抬脚一踹,那图鲁往前一扑,齐阳闪身一躲,那图鲁面朝下匍到了地上,身上的肉一颤。
“谢相,您无事吧?”
赤霄几步到了谢今安边上,忧心地问。
谢今安摇头,心说有事地应该是此刻还没爬起来的那位沙日逐王。
那图鲁在地上挣扎了许久,终于爬了起来,鼻青脸肿,两鼻孔下挂着血痕,地上还破了个洞。
众人:“……”
赤霄这一脚有够狠的。
那图鲁嗡声嗡气:“你可知道也是谁?!”
赤霄凝眸看他片刻,真诚问:“你是谁啊?”
“爷是匈奴日逐王!”
那图鲁此时完全将匈奴王对他说的话抛之脑后,此时此刻满心地就是想要眼前这些人付出代价,被京武卫押着的两名下人脸色一白,心说完了。
赤霄闻言一怔。
正欲说话时,萧焕驰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太子殿下嗓音冷淡:“日逐王?”
那图鲁回身。
“是我。”
萧焕驰轻笑,嗓音冷得冻人:“你说是孤就要信你?”
那图鲁:“……”
林知许默默开口:“殿下,此人适才对谢相不敬。”随即林知许将那图鲁的所作所为一一复述出来。
萧焕驰眼神刺骨寒冷,看着那图鲁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太子殿下寒声吩咐齐阳:“齐指挥使,把这个胆敢冒充匈奴日逐王的蠢货抓下去。”
“是。”
齐阳上前,那图鲁有欲抵抗。
不等萧焕驰下令,赤霄便上前帮着齐阳将那图鲁抓住,那图鲁嘶声喊叫,赤霄抬手封住他的哑穴,随即齐阳将人带了下去。
与此同时,大皇子那边。
大皇子看着面前的萧辰逸,眉头紧蹙:“六弟,你怎么在这儿。”
萧辰逸抱着手,小脸鼓鼓。
“二哥说让我在这儿等他。”
萧辰逸身后四名暗卫易容的侍卫,闻言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说,六皇子你想多了,主子根本不可能再回来找你。
“太子?”
萧云朗看萧辰逸:“你和太子一同出宫的?”
萧辰逸点头。
而此刻六皇子口中的太子殿下正与谢今安一起,前往诏狱。
半个时辰前。
那日鲁被齐阳押走后,陆缊等人向萧焕驰行礼,陆缊看太子殿下,温声问:“殿下您怎会在这里?”
萧焕驰听出了陆缊话语里的敌意,但他并不在意,毕竟陆缊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谢小骗子喜欢的人可是他萧焕驰。
太子殿下:“谢相,方才那人怕是还需你同孤一同去诏狱一趟。”
谢今安一愣,随即点头。
于是便有了萧焕驰同他一同往诏狱的事,至于是如何同陆缊他们分别的,便就不多叙述了。
快要到诏狱时,萧焕驰忽然一把拉住谢今安,谢今安怔然回眸。
却听太子殿下道:“谢怀瑾,还好你无事,否则孤定会当场杀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