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气的把那半截棍子照着它的尾部砸了过去,只见那蛇缩回身子,顺着树洞出溜一下爬了上去。
我和大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靠前。
此时神智还没恢复清醒的唐媛挣脱我的怀抱,跑到房前拎起一把拖把跑了回来,急促地喊:“大师兄,你再顶上我,我把那个铁疙瘩捞上来。”
“我两个大男人,怎么能用你小姑娘上呢?”我往前蹭了两步,声音颤抖地说。
只见唐媛往后一推我,照着大刘的后腿踢了一脚,大刘马上弯下身,唐媛轻盈地一迈腿,骑在大刘脖子上,手拎拖把,两腿一夹,大刘会意地站起身,哆哆嗦嗦地走到树洞边,唐媛举起墩布,探进树洞,往上一塞,正好堵住上面钻蛇的树洞,一弯腰把那个铁疙瘩捞在怀里。
一系列的动作是那么娴熟流畅,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关键时刻总是一鸣惊人。
“二师兄,你看看这是啥东西。”唐媛依旧骑在大刘的肩上,举起那物问道。
我一看,天呐,这不是狻猊吗?应该是那只母狻猊!感情这物是钻进了上面空心的树杈里转不开身,树一年还比一年长得高,又被一条蛇看护着,下不来了,在上面不知憋了多少年了。
我兴奋异常,把唐媛和狻猊一起接了下来,不自觉地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
大刘看到这只母狻猊,就好像看到那三个亿立马到手一样,把个小巧玲珑的唐媛举了又举,最后也“吧唧”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咋带走?”我问大刘。
“拿来。”只见他脱掉外衣,迅速包好,夹在腋下,人高马大的他,别人也看不出什么。
老头还在大门外抽着烟,眯着眼看着远处景点的人群,可能在纳闷,一个没有掘开的坟丘有嘛好看的?
“大伯,我作为陆家的后人,非常感谢您的看护,对了,你俩带现金了么?”我问大刘和唐媛。
“我兜里好像还有几百元现金,高速费没用完。”大刘说。
“拿来!”我命令道。
我把一大把零钱塞给老人家,老人家推辞道:“娃子,别这样,要说感谢,还得感谢你们老陆家咧,初一十五这里开门,香火钱可不少哩,我后半生的花销可不愁咧!”
我一愣,随即说道:“那钱是那钱,这钱是我这个晚辈孝敬您的。”说完塞给他,一行三人随后离开了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