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温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用手绢擦着自己的手指甲,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变得亮晶晶,很满意,他对刘葵,道,“你直接说是来抢我的,我比较会相信点。”
刘葵看着江温行悠哉悠哉的样子,瞪着眼睛,道,“你不害怕我吗?你居然敢这么无视我的话?!”
刘葵被江温行的态度气得跳脚。
江温行轻蔑地笑了一声,对刘葵,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就是白日做梦,你配吗?”
这还是妻主说的,好贴切的形容哦!
江温行手撑着额头,并不慌乱,为什么?因为他相信叶昭凤,叶昭凤既然敢把他放在这里,刘葵就不会有机会对他下手的可能,顶多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江温行抠着手指甲,他眼底闪烁出一抹寒意,对刘葵,道,“所以……你到底把我妻主怎么了?”
刘葵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有这种压倒般的气势,也不知道为什么刘葵有点害怕江温行,觉得他根本不是寻常男子。
说实话,江温行还真没有把刘葵放在眼里,毕竟身份摆在那里,江家嫡子,加上九王夫的身份,怎么说,也是让他有底气,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是被动的一方,高傲这种东西是刻在骨子里面,像刘葵这等卑贱之人连他一个眼神都不配得到呢。
刘葵觉得自己被一个男子用轻视的眼神看来,很是生气,她踏步上,一边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王安会来救你吗?不会的!她早就被本官给迷晕了,只要要了你,生米煮成熟饭,你觉得一个女人愿意要一个被玷污的男人?”
刘葵想要对江温行动手,突然一个茶杯从房间里面飞出来,精准地砸在了刘葵的额头上,刘葵哎哟一声被杯子砸得脚一挪,身心不稳地摔到了地面上,她捂着额头,放下手,已经是一掌心的血了,刘葵怒不可遏,出声,道,“给我把他抓住,洗干净送到本官的床上……”
刘葵抬头,只见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的江温行已经不见了人影,刘葵错愕,出声,道,“人呢?”
然后她身边的随从朝刘葵指了指房顶,对刘葵,道,“大人,房顶……”
奴冰将江温行拎到房顶上坐好,他捏了一把汗,对江温行,道,“公子,这么多人,你是哪来的底气摆出那副气人的态度来挑衅刘葵的?”
江温行鼓着腮,对奴冰,道,“她不知道把妻主怎么了!”
虽然说江温行很相信叶昭凤,但是他担心叶昭凤出了什么意外。
奴冰,道,“公子,我觉得比起担心九殿下,我们是不是要担心自己一下。”
说着,奴冰指了指下面仰头朝他们看来的人跟一脸怒火的刘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