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方墨不知道为什么苏秦会突然这样问,但她想都没有想便回答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苏秦放下阻止的手,眼含笑意的看着方墨为自己重新包扎伤口。
第二天,方墨特意煲了鸡汤,苏秦满心欢喜地喝得一干二净。
等到晚上方墨跳墙外出的时候,苏秦没有让人跟踪,
而是挥挥手,招来黑衣人,
“事情进展得如何?”
“不出一日,方姑娘定能收到信件。”
苏秦扯了扯嘴角,眼中却写满了疯狂,微红的眸中满是极端偏执的爱意。
身受重伤的付少卿此刻正安静的靠在塌上,目光坚定地盯着房门,期待它下一秒被人推开。
房间灯光明亮,照耀着这个心生期盼的男子。
等了许久,房门被人推开的时候,付少卿又别过头去,慌张地掩饰自己的期待。
方墨推门而入的时候,就清楚地扑抓到了付少卿的心思,
但她没有点破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任由他继续作。
“脱衣服,上药。”
方墨将手中的提着的篮子放到付少卿面前,催促着他,不要耽误自己休息。
篮子内扑面而来的鸡汤味,令付少卿心生欢喜,
他像个娇羞的小娘子般,缓慢的褪下自己的衣袍。
方墨有些被打击到了,
付少卿这作作的样子跟谁学的,
但方墨没有管那么多,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干净,整洁,应该是清洗过了,不像昨夜那般脏兮兮。
目光所及的被他身后的密密麻麻的鞭痕吸引,那是旧的鞭痕,
方墨听知青提起过当年的事情。
等看到这些伤疤后,方墨鼻尖一酸,用力的眨了下眼,别开了目光。
付少卿也察觉到了方墨的情绪,但他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
就这样,两人各忙各的事情,付少卿喝着鸡汤,方墨给他上药。
屋外的人都以为他们两个就这样好下去的时候,命运却在此时开了一个玩笑。
“你明天……”
看着要离开的方墨,付少卿终于忍不住开口,
但话到了喉咙,还是咽了下去。
“明天我还会来的。”
听到方墨的答案,
付少卿漆黑的双眸星光点点,似乎含着某种异样的情绪,让方墨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目光。
夜晚的风夹杂着茉莉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
付少卿就这样等啊等,从黄昏等到黎明,方墨都没有出现。
京城外,一匹快马正日夜兼程的赶往南下,
那是最南边,靠近边界的樊州,
听说那边爆发了瘟疫,下面的人一直压着不让朝廷上的人知道,
而方青被困在那里,全力抵抗瘟疫,只不过齐大夫劳累过度,走了。
方墨很担心方青会遇到危险,收到信的时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就驾着快马飞奔而去。
这一走就是十天,付少卿就这样等了方墨十天,直到方宅有人送信过来,付少卿才知道,方墨再一次不告而别。
“呵。”付少卿冷笑,瘫倒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他的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仿佛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尾,浇个湿透,心也凉得彻底。
他还傻傻地等了方墨十天,等她来给自己上药,
没想到,
嘭
的一声巨响
屋内的摆设片刻间化成灰烬。
付少卿昏了过去,一躺就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