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你家小崽子献祭了?不是他人?”君晏表示疑惑。“毕竟他不过两千岁。”
天帝颓然道:“我也难以置信,可熽儿身上留着我的血,他献祭的第一时间,我便感知到了,且十方印下,确实留下了他的神元气息。”
“怎么可能?你我好歹修炼了十万年,他两千岁就远超于我,你觉得这可能吗?”
君晏仿佛听了这天地间最大的笑话,且不说他这太上战神实打实的名号,他与天帝得天道庇护 ,于修炼一事上三界中无不望尘莫及。就算闫熽是闫涣焺的亲崽子得了他血脉庇护,那也不可能这么夸张。
“君晏,你别忘了,七百年前,熽儿跌入魔族禁地,是你胁迫众仙各传了大半仙力给他,才将他救回来的。加上他勤于修炼,仙力远超于你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他平日里到处搜刮了那么多仙丹法器。”
天帝一时颇为头疼,如此分析下来,似乎这一切颇有疑点。
“涣焺,我有一个疑问,难道就没有人发现我身在九重天?”毕竟君晏的本体灵力磅礴、不同于众,他所处之地必然灵气冲天,威慑四方,可天界竟无一人发现。
“你看看这座宫殿,再看看你身下的床榻。”天帝捏着眉心略感无奈。
君晏这才得空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灵力充沛又杂乱的地方,或者应该说居所。先不说这西天灵山的暖玉床,这宫殿的墙壁与柱子皆由灵山的木土玉石堆砌雕琢而成,屋内还设立法阵引灵泉活水滋养灵树。这塌下更是夸张,一股子杂七杂八的灵力简直像是把西天灵山搬到了塌下,只不过这灵力太杂,不同于灵山的纯净。君晏不禁佩服起这小崽子来,这璟玺宫他也来过数次,此前从未发觉有何不妥。
“我能否问一句,你家小崽子是把灵山搬到这塌下了吗?”君晏心内不禁对闫涣焺刮目相看,如此昏庸无道的宠着自家崽子还没被一干仙人打死,果然是算遍三界无敌手的老狐狸!
“惭愧|惭愧!”天帝展开扇子遮住半张脸道。“孤也不知道这塌下是个什么东西。每每问急了,熽儿他总有办法绕过去。”
君晏闻言十分不信:“你也能被绕过去?”
“要不要我提醒你,熽儿在一千二百岁时就前往西天辩法大胜而归,至今西天辩法再无一人肯与他对弈。而这一切皆是你我二人传授于他的,莫说是我,只怕你我二人加起来也算不过他一人。”
君晏顿时哑口无言。虽说天帝说的没错,可闫熽在他的记忆中一直都是个憨憨傻傻爱使些小聪明的小鸡仔。哪怕他以一己之力大胜众仙家也只是让自己意外了一瞬间,然后就觉得是自己和闫涣焺太过无敌,二人教出的弟子那必定是惊世骇俗的,并未想过是他闫熽天赋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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