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舟摇摇头。
从林瑜发病送入医院的那刻起,他便叮嘱主治医生有任何情况只需要通知他,暂时先别透露给别人。
赶来皇庭公寓的那一段路,他接到了主治医生的电话。
这一次突然的刺激令林瑜的心脏骤然受到了损伤,激发了一些不良的后果。
他不想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喉咙艰涩不已。
“没有,小瑜,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那就好。”林瑜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脸缓和不少。
她伸出手按在左边胸口,吸了口气,果然感受到了和刚才一样的刺痛。
心脏病最忌情绪大起大落,但她不后悔这一次的情绪起伏。
抬起头,林瑜眼神里的情绪变得十分平和。
“温医生,我要怎么做?”
温庭舟沉默了十几秒,最后看着她保守道:“先去医院做一个全身的身体检查。”
林瑜看着他:“好,一切按照温医生你说的来办。”
回顾氏集团的车上,顾延年望着窗外,嘴角噙着一抹笑。
傅郎坐在副驾驶,接着电话疯狂安抚着那些股东。
他没有透露顾延年已经活着回来的消息。
“王董,您别着急,董事会上会给您一个交代,你想要知道的全都会有一个答案……”
傅郎硬着头皮应付着董事,好不容易把王董打发走,刘董又来了电话。
他一接起便听到对面急切的问话。
傅郎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的顾总,又将刚才那一番糊弄的话原封不动说了出去。
总算等到没人再打电话过来,傅郎长吁了口气,把手机收起,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人。
“顾总,为什么不把您没出事的消息散布出去,这样不是更能安抚股东们的心吗?”
顾延年从甜蜜的回忆里回神,恢复了正经而肃穆的神色。
他淡淡看了一眼傅郎,敲打他道:“傅郎,你跟了我那么久,没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最适合引蛇出洞吗?”
傅郎反应了半晌,通过后视镜与顾延年的眼神对上。
引蛇出洞?
蛇?
毒蛇?
他一拍脑门,忽然明白了过来。
“您是想引出那些因为您出事,想要对集团不忠的人?”
顾延年轻笑了一声:“算你脑子还算转的快,不然我就要把你打发到分公司去了。”
听了这话,傅郎抹了把汗,又在心里暗暗吐槽。
他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顾总?
只是他没敢说出来。
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会儿,傅郎低头看,看见一个人的名字后皱紧了眉头。
“徐清清?”
后座的人耳朵颇尖,立马问:“徐清清怎么了?”
手机上的内容是傅郎手底下的人传来的。
徐清清逃跑之后,顾延年一直嘱托傅郎派人将她找出来。
傅郎也照做了,让手底下的几个人时刻留意着徐清清的情况。
这段时间事情发生的太多,他没来得及顾上,没想到今日手底下的人传来了徐清清的消息。
“顾总,手底下的人传话来说,徐清清似乎又找上了新的靠山,只是,暂时还不知道那个靠山是谁?”
顾延年坐在后座,右手轻轻抚摸着左手的指尖,仿佛指尖上还残留着触摸过林瑜的热度。
他早已经不把徐清清当回事,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厌恶,对傅郎说:“把人撤回来,随她要做什么,只要她不伤害我在意的人,这条小命我就给她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