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郎照做,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了一段文字发了过去。
才发完,手机又来了一通电话,这回傅郎不敢挂断,转身递给了后座的人。
“顾总,是教授。”
新闻闹得这么大,孟静敏果然也知晓了消息。
知晓消息的那一瞬,她晕厥了过去。
要不是佣人发现,孟静敏差点就要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躺好几个小时。
顾延年听着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将手机从左手翻到右手,又从右手翻到左手。
傅郎看着顾总又把手机递了回来,盯着他:“你来接。”
傅郎惊讶:“我,我来?”
“那要是孟教授问起您,要如实对她说吗,还是也一起瞒着?”
为人母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飞机失事一定吓坏了,顾延年也知道母亲不经得吓。
但当务之急是把想要在集团里捣鬼的蛇给引出来,少一个人知道他还活着,引出蛇的概率就越大。
他轻按了一下太阳穴,仍是示意傅郎接。
“告诉她等官方的消息。”
“那是也像糊弄董事一样糊弄教授?”
顾延年掀起眼皮轻瞥他一眼,傅郎立马转口:“噢,明白了,我明白怎么说了,顾总放心。”
接通电话之后,电话那边果然传来了孟静敏压抑着的哭声。
傅郎好声好气劝了好一会儿,没有明说顾延年回来了,却也没让孟教授太过绝望。
同时,按顾延年所料,那些董事从傅郎这得不到准确的消息,便一个个去了顾氏老宅。
明面上是拜访孟静敏,暗地里却是打探消息。
孟静敏还处在失去儿子的伤心之中,一双眼红肿不堪,整个人的脸色灰败不已。
那些董事一见到她的脸便当真以为顾延年回不来了。
没多久,藏在集团背后里蠢蠢欲动的毒蛇开始有所动作。
傅郎看着戴着口罩在私人定制品牌店里的顾延年,看他心情颇好地挑选戒指,走过去。
“顾总,股东们背地里有行动了。”
顾延年拿起一枚设计简约的戒指。
那戒指是一个素圈,正中央镶嵌着一颗雕刻的十分精细的钻,简约之中又不失设计感。
“都有哪些人?”
傅郎凑到顾延年耳边说了几个人的名字,顾延年在口罩之下微微勾唇。
他本来就打算将这几个毒瘤从公司里拔除出去,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的飞机失事给了他一个机会。
说完那些名字,傅郎停顿了一下。
“顾总,还有一个暗地里的势力正在拉拢那些股东,试图把他们手里掌握的股份全都掌握在手里……”
试戒指的手一顿,顾延年把手中挑选的那款推给柜员。
“就这款给我包起来。”
柜员面含微笑将戒指拿走,包上了精美的包装。
顾延年才侧过头去看傅郎举在他面前的手机。
顾晨。
“查到他人在哪里了吗?”
傅郎摇摇头,顾延年这几年一直对顾晨的势力赶尽杀绝。
不止国内,连国外他也派了一波人。
一旦顾晨有重新卷土重来的趋势,顾延年在国外的人便会用尽各种手段将它给扼杀在萌芽里。
以至于顾晨几次三番在国外创立新的公司,试图拉拢新的资本,都被顾延年的人给中途搅黄了。
顾晨被顾延年压的死死的,最后在一场伪造的车祸里销声匿迹,以至于顾延年的人也找不到他。
没想到,他竟然和集团的董事有所勾连。
顾延年眼神颇冷,嘴角勾起的笑却没有一点温度。
“没想到啊,这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傅郎,暂时先按耐不动,等董事会召开,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