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这句话遭到走廊上众人,尤其是某两个因为一夜情而被进行了包办婚约的人的怒视。
盛韵慈一脸冷笑:“警.察叔叔,你知法犯法一夜情还不打算承担责任,你们队里知道你这始乱终弃的行为吗?”
突然间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江余航语塞的吞了口口水:“不是我不负责任,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是早就说过我不婚主义了吗?”
Jian这朵万年向阳花,笑的比芭比娃娃还要精致:“没关系,我怀孕了,作为孩子爹你只有两种选择,娶我,或者被我父亲打死。”
“......”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护士急匆匆的出来。
同时产房里传来姜梨微弱的一声呻吟。
谢司珩几乎没有过脑子的脱口而出:“保大。”
他的音色沾上两分颤栗,咬在唇间有些发抖。
护士突然被他拦住了路,又被他带着命令的两个字弄得一懵:“啊?”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飞快的摇摇头:“不是的谢先生,我要去库房调一些血清过来。”
唐宁这时候上前了一步挡在谢司珩中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彬彬有礼的问:“产妇现在怎么样?”
“情况还挺稳定的,你们不用太担心。”
护士话音刚落,产房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啊——’,护士急匆匆的跑走了。
谢司珩的脸上空白了一瞬,下一秒就要往里面冲,被林星也跟唐宁一把拦住了:“别冲动,里面是无菌产房,你冲进去是添乱,相信医生。”
可是接下来产房里断断续续都是姜梨的呻吟声,高低起伏,每一声都是真真切切的痛苦,即使看不见,众人也都能想到那副流血流泪的场面。
谢司珩一张脸几乎白成了纸,姜梨的每一声都活活挠在他心上,抓出血和痕,引得他呼吸都开始加重。
盛怀瑾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手里不停的转着一串菩提子,嘴里念念有词,可是能看出来一颗心根本就不静。
至于盛韵慈跟jian这两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就更惨了,两个人简直到了瑟瑟发抖的地步,纷纷在头顶想象了一波骨裂,一个几斤重的孩子要从自己的身体内分离出来。
手脚一片冰凉。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呻吟声渐渐弱了下去,可是手术灯依旧没有动静。
谢司珩悬着的一颗心就没有放下过。
“啊——小叔叔——”
谢司珩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平日里的冷静都抛的一干二净,他猛地要冲过去扒门,现场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他眼眶有些微的发红:“她在喊我,她平时最能忍了,这么喊肯定是真的很疼,我得看看她,我得去看看她。”
唐宁虽然也有些脸色发白,但还是稳稳摁住了他:“医生没有出来说明情况都在掌控之中,别担心了。”
下一秒,产房里却响起一阵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嚎着,冲破房顶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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