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循主动解释,“不是故意不穿的,就是突然醒来感觉心慌,听到哥哥哭,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跑过来了。”
徐舂融把萧循抱在怀里,“照顾好自己,不要生病。”
小少爷怕疼,到时候去医院,他都不忍心看小少爷被扎针。
“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现在可不是找存在感的时候。
萧循回屋换衣服,徐舂融打电话给亲戚们,电话那端全部沉默不语。
奶奶上次白事用到的东西很快再次拿出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徐舂融自己来处理爷爷的后事也游刃有余。
徐洛或许是一开始沉浸在双亲都逝世的悲伤中没有和徐舂融争吵。
直到守孝期结束,他提出遗产的事宜,徐舂融拿出了爷爷给他的那些公证资料。
徐洛一下子就炸了。
“凭什么全都给你?!你又不是我父亲的孩子!“
徐舂融想起自己还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有名年轻工友不幸死亡。
生前那名工友家里什么都不给,也不关心,人死了之后反而是一群人找上了门。
亲妈领着后爹,亲爹领着后妈,四个人都上来要天价赔偿。
他只觉得嘲讽。
“不服的话你可以去法院提起诉讼。”爷爷既然给他了,徐舂融就没打算轻易让给徐洛这个白眼狼。
“这间院子现在属于我,你们都可以回去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徐洛不肯走,徐舂融让大黄带着身后的一群狗把他们咬了出去。
院子终于安静了。
萧循感觉太过于安静,四个人变成三个人,三个人变成两个人,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以前的生活终归是回不去了。
这院子,怕是短期内也不会再住。
徐舂融经历爷爷奶奶的去世,也好像异常疲惫。
把那群人解决后回到了他和小少爷的屋里。
萧循张开双臂抱住徐舂融,“哥哥还有我。”
“哥哥只有宝贝了。”
萧循感觉心被刺痛,将人抱的更紧,“我不会离开哥哥的。”
“哥哥会一直有你的宝贝。”
徐舂融苍白的嘴角笑着,抬手摸了摸萧循的头发。
爷爷奶奶那屋还没有整理出来,徐舂融再次踏进,只觉得脚有千万般沉。
打扫干净,屋里没有什么值钱东西,柜子上还摆放着好几年前的照片,徐舂融伸手拿下。
其余东西徐舂融也没动,全部拿布子认真遮盖住。
萧循在外面也没有闲着,他把房间、淋浴房的各个角落都拍了下来。
毕竟是他和徐舂融住过这么久,还精心设计的房子。
下次怕是不会再来了。
院子里的猫猫狗狗他们也没打算立即带走,还有一只在宠物医院呢。
萧循让保镖们先都留下来,照顾好这些小动物们。
按照他的观察,保镖比他还喜欢小动物。
他叮嘱保镖们:
“生病了就带去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宠物医院,单子保存下来,我报销。”
“还有就是如果看见有其余的流浪动物,也可以收养。”
与其让这充满温馨和回忆的院子变成杂草遍地的荒芜院子,萧循更想让这里继续有意义的存在下去。
而且院子里面都是爷爷奶奶喜欢的小动物,爷爷奶奶如果看到,一定很欢喜。
冬天的东西有些多,现在却是不得不全部带走。
“哥哥,我装不下了。”
萧循床上还放着许多的衣服,地上躺着的行李箱已经塞满。
徐舂融手上还在给小少爷叠衣服,闻言头都没有回,“怎么会呢?宝贝都能装下的。”
萧循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徐舂融在开小破车。
他握起小拳头轻轻打在徐舂融身上,“不是说我,是行李箱装不下了。”
徐舂融又拿出自己的行李箱,“把这个也塞满。”
萧循莫名总感觉徐舂融在放车尾气,但他没有证据。
他选择去继续放自己的东西。
“那哥哥的东西怎么办啊?”
“我的再买也可以。”徐舂融没有必须品,“我带着宝贝就够了。”
萧循是他的必带。
萧循满意哼哼唧唧的继续塞东西。
不过他没有提前和萧敖说要回去的消息,萧循决定先和徐舂融自己放纵几天,再去找萧敖。
不然萧敖又是要给他派保镖,又是要给徐舂融工程,让徐舂融去出差。
他的哥哥现在不需要工作,需要和他亲亲才能缓解悲伤。
回了家,萧循才想起来自己上次回来把一些生活必用品拿到了别墅。
他再次在内心吐槽萧敖当初多此一举!
徐舂融身为其中一员大气也不敢出,等萧循气消,说:“我们一会儿出去再买。”
小少爷今天起了个大早,怕是要先补觉。
“好。”萧循的确打算补觉,“哥哥不许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哦。”
在村子他睡的安稳,是知道家里一定会有人。
回华市,家里可就他们两人。
他需要感知到徐舂融的存在。
“不走。”徐舂融决定把人哄睡着,再去和齐桦商量工程的事。
按照小少爷的要求,上床都需要是干净的衣服。
徐舂融没有拿睡衣,拿不下是一方面,一方面是他故意的。
萧循触碰到热烘烘还完全赤裸的身体,瞬间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明晃晃的在勾他吗?
萧循眼睛都不敢随意乱瞟,原本要搭在人背后的手和搭在人腿上的脚都收了回来。
“哥哥怎么不穿睡衣?”
徐舂融理直气壮回答,“没能拿回来。”
至于原因,当然是小少爷把行李箱占满了。
萧循自知理亏,他不再质问,手脚最后还是放到了徐舂融的身上。
就是不太敢乱动,小心脏怦怦跳,睡意都散去一大半。
只有清浅呼吸的环境下,徐舂融听到了小少爷的心跳声。
他决定自己还是起来,不打扰小少爷睡觉。
就是他还没起来,被光滑的丝质睡衣扑了个满怀。
“我要哥哥和我一起睡觉。”
徐舂融顺从的躺下,不过小少爷还没有躺下,手抬起,显然是要脱了睡衣。
然后整个人光滑的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