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德帝顺手抄起茶杯砸了过去，“老东西你在找死！”
“陛下息怒！”
“陛下，老臣也不同意立五皇子为太子！”一个苍老气弱的声音响起。众人抬头看去，竟是五皇子的外祖崔家老太爷。“陛下，五皇子生母不详，如今又中毒伤了根基，如何担得起太子之位？”
“生母不详？崔老太爷是承认他并非宸妃之子，与你崔家无关？”
“正是如此！五皇子不过是记在宸妃名下而已，并非她亲生！”
“反了！你们都反了，一个个都敢当着朕的面胡言乱语了！”
“臣不敢，臣以整个清河崔氏信誉担保，臣所言句句属实！”
建德帝没想到崔家竟会站出来反对，就连其他朝臣也是震惊不已。眼看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众人担心崔老太爷的性命时，殿外响起太监的通报。
“太后娘娘到！皇后娘娘到！”
“胡闹，你们来这里作何……”建德帝说到一半，突然看着太后身边的人目露惊恐。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宸妃吗？宸妃没死？
“冰清……我的儿……”崔老太爷老泪众横，急步上前，直到握着她的手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温热，这才敢相信他的女儿是真的没有死！
宸妃对着老父亲笑了笑，又冷眼扫过始料未及的皇上，这才对着朝臣道，“本宫从未生育过孩子，这一点随便找个稳婆一查便知！燕景昊并非我所生，也非后宫任何一个嫔妃所生。至于他的生母到底是谁，就看陛下敢不敢说了！”
对上宸妃嘲讽的目光，以及众人肆意的打量猜测，建德帝只觉胸中一口郁气怎么也消不下去。
“母后今日也是来为难儿臣的？”
面对皇上警告的目光语气，太后平静的摇了摇头。“哀家来只是有些事想告知大家。哀家知道你们已经查清了先太子燕祁钰的死因，他的死的确是我与燕祁钧一起策划实施的！也因为此事，哀家被困后宫近二十年。哀家错了，也后悔了，该有的惩罚哀家甘愿受着！”
真是陛下所为！
“另外还有一事，哀家也要讲清楚。”太后目光落到二皇子燕景越身上，面露愧色。“景越，你母妃的死并非意外，也不是生病，而是因愧疚自杀的。当年皇后怀孕，皇帝不想她诞下龙种，便在你母妃送去皇后那里的吃食里下了药，导致她差点一尸两命。后来皇帝假惺惺彻查后宫，你娘成了替死鬼，她这才知道是自己被枕边人当了枪使，心灰意冷下，又自觉愧对皇后，这才服药自杀！”
燕景越大概也早查到了这些，因此并无太对意外，只是冷冷看了眼皇帝。“父皇还要告诉我，是皇后娘娘害死了母妃吗？”
建德帝并不理会他，只是面目狰狞的看着所有人，“朕知道你们都各怀心思，今日不如就摊开了讲，你们觉得该立谁为储君？楚国公，不妨你先来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