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刘尚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看了眼自家侄子，心中快速做着抉择。
“尚书大人，连环凶杀案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不及时找出凶手，到时候整个京城人心惶惶，你我可都不好向皇上交代！”
“郡主凭什么认定这是连环案？”
“我今日在城东接手了一件案子，怀孕六个月的孕妇，被人一刀划开了肚子，剖出了胎儿，手法相当残忍且熟练！王锦绣到底怎么死的，我想尚书大人心中有数。除此之外，还有一家我们稍后会去核实！”
刘尚书权衡了一番利弊，他也算见识过叶云舒的能力和性子，知道她不会信口开河，也清楚她会一查到底。
他瞟了眼神色慌张的侄子，“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伯父，我……我不知道，我回府时，锦绣已经穿好了寿衣。”
“人是你杀的？”
“不是，伯父我真没杀她！”
“不是你杀的，还要瞒着作何！再这样，别怪我撒手不管！”
刘二见他发了怒，心中更慌，可见几人都盯着自己，只好结结巴巴说道。“听……听母亲说，的确是被划开了肚子，胎儿也被取了出来……”
“混账！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瞒着我！”刘尚书一掌拍在桌上，看着刘二的目光像是要喷火。
叶云舒低头喝茶，嘴角撇了撇，演给谁看呢，就这演技，真是辣眼睛！
“伯父息怒，母亲也是怕影响尚书府名声，这才瞒了下来，只说是与小妾争风吃醋，摔了一跤……”
“这是谋杀！你们隐瞒不报，那是要担罪名的！”
叶云舒不想看他们演下去，只能自己下场。“给她入殓的是谁？还有她身边伺候的人呢？真卖了还是灭口了？”
“是府中一个老嚒嚒给她收拾的。她身边的人……就……就只剩彩玉一人了，其她都卖了。”
“还不去找牙行，把人都找回来！去把那个嚒嚒带来。”刘尚书吩咐外面候着的人。
叶云舒将目光再次落到彩玉身上，“你说头一晚，姑爷让你们退下，他陪着王锦绣？”
彩玉点头，“是，否则……否则奴婢们也不会这么晚才发现小姐出事了。”
“你去了哪？为何不让她们伺候在王锦绣身边？她一个身怀六甲的人，你独自留她在屋子里，究竟安的什么居心？”
“我……我原本是要陪着她的。可她一会儿这不对，一会那不对，处处找茬，哭哭啼啼，我嫌烦，就……就去了醉花楼。”
又是醉花楼？胡家少爷也是在妻子被害那晚去了醉花楼。
“你走之前就没再让人照顾好她？”
“我当时太气愤了，就没……没多想。”
“你撒谎！你出院子难道没人知道？你就是故意将她一人扔在屋子里，故意不让人在旁伺候。因为你知道那晚会发生什么，是你将她卖给了凶手！”
叶云舒虽是猜测，但见他脸上的神色和眼中的慌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刘二捂着脸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否认。
“老爷，人带到了。”管家领着一个老嚒嚒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