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无一人敢随便插话，更不敢打断老先生的说话。
有一种他们敢稍稍一动，下一秒老先生大手一挥， 直接把他们拖下去全斩了的畏惧感。
就连最不老实的林晚秋，一声不吭缩在秦义平身后，看着覃老先生走到陆老爷子身边，拉紧秦义平的袖子，小声问，“那老头是谁？不是咱们村里的老人吧。”
秦义平扯出自己的衣袖，白了妻子一眼， 冷道：“你问我，我问谁。不认识，没见过。”
“你怎么都没有见过？你爸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总冒出一些看上去不好惹的人……出……来……”
林晚秋的声音越说越小，声线甚至还带着颤音。
她被覃老先生扫了一眼 。
仅是一眼，她便吓到肩膀都缩紧。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啊！
眼神怎么比她公公还要骇人。
覃老先生的视线又扫了秦义平一眼。
扫到秦义平心头一抖，默默退后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脚下打滑，摔了个四肢朝天。
秦义平：“……”
摔疼到想哭了。
覃老先生也没有料到会如此， 眉头皱了皱，没有再看秦氏兄弟。
他算是明白秦老头为何会在信中写道“三子平庸，皆不堪大任”了。
今日一见——
确实很平庸。
“是不是很惊讶？”陆老爷子叹道：“老秦年轻时呼风唤雨，谁见了都要喊一声‘秦哥’，谁曾想，养出来的儿子个个不成器。”
覃老先生轻呵了声，嘲讽道：“ 这不正是你们所希望看到的吗？如今秦家败落，再无复兴之望 ，你不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吗？如今怎么还装起好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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