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家就有办法能治好罗秀才呢?”
肖诚英先是一愣,随后便眸光一闪,含笑道,“多谢芹婶,不知大夫在哪里?我过去请他过来吧。”
芹婶摆手道,“罗秀才现在离不得人,你在家便好,我过去将人请过来吧。”
肖诚英很是感激道,“多谢芹婶了。有劳您跑一趟。”
“嗐,这有什么,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的,自然是要友爱相帮。”
说着芹婶就转身走了。
肖诚英关上院门,转身快步来到东厢,对正在看书的罗奕清道,“人来了。”
罗奕清挑眉,“什么人?”
“一个从宫里出来的御医。”
罗奕清笑了,“那是谁带来的?”
肖诚英皱眉,“是芹婶。”
罗奕清眸光一闪,道,“陈义他们可盯着三婶了?”
肖诚英瞪大眼睛,“你是说,那大夫不是芹婶打听到的,而是旁宗三婶告诉芹婶的?”
罗奕清颔首。
“芹婶为人如何,我早已知晓,前世那般境况,可她都没有对我弟妹落井下石,反倒是处处关照。”
若不是后来罗三婶将人带上牛车,然后丢到外地,他弟妹根本就不会死。
只要还在洛河镇,有这群街坊邻里在,罗奕淳和罗奕溪肯定是能安然长大的。
纵然有些艰难,但大家一定会护着他们平安。
肖诚英也知道,微微点头,“我也觉得不像是芹婶。”
主要是芹婶过来说的时候那神情太真诚了,显然她也是被罗三婶给骗了。
罗奕清笑,“其实三婶说的也许是真的。”
这个时候,总有人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快死了。
只要确定了这一点,那往后的路,他们也许也没那么难走。
只要他将局布得再隐晦一些,对方肯定很难发现,到时候,他们便能有时间可以积蓄力量了。
肖诚英见他这么说,想了想也明白了,忍不住也笑了,“那还正好了。”
只要这个大夫确定了罗奕清的身体情况,相信其他人很快就能知道了。
罗奕清眼中闪过一抹冷光,道,“到时候,我便先送他们一个见面礼。”
之前他还以为对方会派其他的人过来试探,结果对方还是先派了大夫过来。
这样也好,也省去了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