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这下忍不住了,扑哧笑了出来,打趣静语说:“那皇上召幸玉妃回事容嫔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着急呢?”
静语心不在焉一味哭诉的倒苦水,“玉妃和容嫔我瞧得出来皇上并不喜欢,召幸她们不过是色相迷惑或是她们强行撩拨,可今天流月跳舞,我早就瞧见了皇上在那扇屏风后面眼睛直直的盯着流月,说是为色相迷惑可也不是,他是真的有动了心的。”
杨婉温婉一笑说:“谁也跟你说了不止一遍的最是无情帝王家,道理你都懂,可你用了心,就挣脱不出来了。先帝的柔妃是一片真心,可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咱们也不是不知道,不说陈皇后那么远的例子,就是拿先帝爷的柔妃来说也是明晃晃的,摆在你眼前,可你不愿去信,可你还要付出真心谁都没有办法的?这其中的甜你尝了,酸和苦辣也得尝。”
静语噙泪点头看起来委屈极了,带着哭腔说话也说不清楚,“姐姐说的对,道理我都懂,可是可是六郎对我一片知心呐,我也是爱六郎的,是帝王家容不下我们,还是我真的不该如此?”
杨婉眨眨眼睛又说:“别人说什么是没用的,还是等言儿你自己走过一遭才能品出其中道理,该走的弯路一步都不会少走,不论别人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静语泪如雨断,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身上,哭着说:“姐姐,我不想让皇上喜欢流月,只想让他喜欢我一个人,哪怕哪怕他明面上不是这样的,可他的心是这样的也好,今天我所见所闻皆是他对流月动了心,叫我如何不伤心?”
杨婉明白涉事其中根本听不进道理,也不想过多赘言,说多了也是无用的,即使她为言儿铺好了日后前程,可这情爱路上的事,必须等她自己亲自走过,旁人说什么劝什么都没用。
“你若是伤心的厉害,就去和皇上说啊,他都不知道你伤心,你难过,又怎么会真心在意你的感受?你得让他知道了你在乎,至于后来在不在乎?谁是占上风的人,都不重要。让他明白你的感受,在感情里自己的感受,不要隐瞒,否则伤心吃亏的还是你。”杨婉好像很懂的样子,说起来也是比静语懂得,她曾经真心的爱过,年少无知,也以为会是一辈子,早就写好了的结局,根本无力扭转。
静语脸上挂着眼泪点头,站起来就要往出走,杨婉赶紧跑过去拉住她说:“要说也是明天说啊,你今天去养心殿大闹一番,明日所有人都知道你嫉妒叶贵人得宠,就是皇上心里也会给你烙下个善妒的印象,明儿个穿一身新衣裳,梳个没梳过的头,戴两支精致明亮的钗环,咱们言儿可是貌比天仙的,哪里比不上她一个只会跳舞的赵飞燕?”
静语听得高兴嘿嘿的笑了,杨婉拉着她就在永寿宫睡下了。
养心殿
流月是早有准备的,自己刚刚换了妹妹进来,每天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遇见皇上?怎么让他喜欢自己?怎么得宠?所以自进宫来就保持身材,请了宫中的舞姬来学舞,请了南府献的琵琶姬月琴姬教自己乐器,又请了几个会唱戏的师父来教自己,技多不压身,现在自己可是个全才。又精心调养自己,日日用牛乳和玫瑰泡澡,梳头也要用花房送来的玫瑰花苞泡水,使了不少银钱给内务府换来最好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也总算等到这一天有用武之地。
现在自己的腰是盈盈一握的,肌肤吹弹可破白皙又有光泽,乌黑秀丽的长发散发着迷人的芳香,从上到下都是令人心神驰往醉人心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