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很年青，没想到还是这么风姿秀雅，难得，难得！”方正大师也感慨不已。
二位大师不知卫萱是神，还是女神。
“过奖。二位大师是卫萱尊敬的长者，能有机会追随学习，三生有幸。”卫萱回道。
“就不用这么客套了，以后共事，有什么意见、建议尽管提。”严明大师显然对卫萱印象颇好。
“严明大师都这么说了，卫萱就当是大师授我权柄，以后对贵衙门事务，可以知无不言了！”卫萱还礼说。
“言而有信。”严明大师点点头，他与二人又聊了几句，就回官衙。
“以后，严明那儿有事，李牧会来找你。”方正大师对卫萱说。
御史官衙三进院，卫萱虽然是新来的，但她是方正大师副手，独居二进院。
二进院只有一间大办公室，办公室两侧是案卷室，可以随时查看案卷。
“平时一应杂事不会扰到你。”方正大师对卫萱说，“你可以专心做喜欢的事。”
“大师，您给我安排这地方，还摆上了这么多陈年旧案，我如果说得没错，您这是让我把这些案卷都过一遍吧。”卫萱可不认为方正大师会让她过得舒适。
“以你的能力，它们难不到你。这是我们存疑，却又找不出破绽的案卷。你先帮我们把把关！”方正大师温和笑道。
“世人说，魏国有方正、严明两位大师在，国内才有夜不闭户境况。他人很难想象，二位还是如此谨小慎微。”卫萱说。
“这是必须的，如果再出现十八骑那样的错案，魏国根本就真会动摇。”方正大师叹口气。说到国本动摇，他的眼中就多有沧桑。
“可您还是为十八骑翻案了。”卫萱看着眼前这位老人，他虽行动迟缓，语速也变慢，但背还挺得很直。
“这也是必须的，错就是错了。我们尽量避免办理冤假错案，但不否认有错案存在。定案是根据证据，和事实还是有出入的。如果我们没有承认错了的勇气，要执意掩盖错误，那国之根本就真荡然无存。”
方正大师眼中有风云，但却不阴暗。
“佩服。”卫萱挺直了腰板，“我会尽力而为。”
李牧来找卫萱，看到她沉浸在案卷堆中，没看到他。稍站了一会，上前拍着案几说：“休息一会，说点别的事。”
卫萱抬头，看是李牧，示意他找地儿坐说：“有消息了？”她当然知道，李牧不是来聊天的，他这个大忙人前来，必有要事。
“大管家出宫，是采购。因为魏皇迷上了养生术，追求长生不老，皇宫嫔妃应合魏皇，丹术在宫中盛行。魏皇御用丹师，用料极讲究，有些丹材，须在外采购。这些不能列入皇家日常采购，都是大总管定期出宫采购。采购清单所列材料稀奇古怪，我也看不出端倪，你且看看。”李牧取出一方纸说。
卫萱接过，发现，所列材料都是强身健体的，以温补药材为主。对健康人体无害，也并非难采购物品，列入皇家日常采购，不是不可以。但现在却是大管家亲自采购，这就有点奇怪。
“有固定供应商吗？”卫萱问。
“有。就这几家，都是外国商人。”李牧递上列好的单子。
“你们可见到他采购到的材料？”卫萱看了一眼，有几家她还知道。他们与卫家的商号也有生意往来。
“大管家采购的皇家物品，我们无权检查。”李牧摇头，他不是不查，而是查不了。他托御林军中关系问了，答复是上峰有令，免检，所以他们也没见过采购的物品。
“这个大管家知道的应该不少，想办法问问他。这个炼丹师是什么人，查到了吗？”卫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