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跳舞的舞娘啊”
“不会吧,这又不是第一次有舞娘在那处跳舞”
“可我见那舞娘面生得很啊”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没见过刚才那位舞娘啊?许是新来的吧”
“……”
苏挽歌又进了刚才那间阁楼,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衣服。苏挽歌真是一眼都不敢再看刚才那件衣料一眼,真是……暴露过头了。
衣为纱制,透明得紧,只有一层薄薄的衣料在里边挡着些,勉强能见人。要是端端正正的站着,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要是动上一动,不是露腿就是就是露腰的,好在她多拿了几块布虚掩着,不至于晚节不保。
一头青丝她是没办法了,索性披散着走了出来。抬眼寻找沈清寒,发现他正朝自己走过来,苏挽歌笑着走了过去。
“师兄”
刚刚走近,苏挽歌便被沈清寒伸手环住,身后的青丝被他轻轻拢了拢,快速的挽出一个好看的发髻,插上了一把银花簪子,才满意的收了手,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把头发弄散了”
苏挽歌摸了一把沈清寒为她绾好的发髻,尴尬的笑了几声,“呵呵,呵呵,意外,意外”
“师兄,你知道为什么那具骨架为什么好端端的却散了吗?”苏歌问道。
沈清寒摇了摇头,“不知”
这时灯光才慢慢的亮了起来,可以看清这里所有的活动。突然门口传来躁动声,苏挽歌和沈清寒皆循声望去,看见了一个红衣男子走了进来。
身量较高,体态修长,肤色白皙,面容清秀,带有几分妖气,嘴角攒着一抹笑。右边有一缕黑发被编成了一条细细的辫子,一直延至脑后。
苏挽歌转头看见刚才自己问路的那位鬼兄,便走了过去,“鬼兄,好巧,又见了”
那鬼人笑了笑,“幸哉幸哉”
苏挽歌又道:“鬼兄,名何?”
鬼人谦逊有的说礼道:“在下陆仁甲”
苏挽歌一听,有些乐了,“路人甲?那你的土匪乙呢?”
鬼人有些疑惑,还是有礼的问道:“姑娘说的什么土肥一?在下没有什么土肥一”
自己乐够了,苏挽歌才正了正神色说道:“没什么,陆兄,那红衣公子什么来头啊?怎的这么多鬼友都看着他?”
那鬼人道:“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不过看着鬼级挺高,应与红衣鬼王有些关联。此鬼赌术极佳,直到如今没有能赢了他的人。与他赌者,立下契约,赢了可得一梦想成真,输了他便夺取他所要之物。”
好像想起了什么事,那姓陆的鬼人又道:“凡他开赌,必有灾祸发生。当年有一个凡界的商人误打误撞的来到了鬼市,与这红衣公子赌了一场,输得家破人亡,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打击,投入了外边那条鬼河里”
苏挽歌微微的叹了口气。
所有的一步登天下面都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粉身碎骨。终南捷径好走,也难走,终究是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才来的实在。
和那位陆鬼兄道了声谢,便来到了沈清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