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夙不会那些弯弯绕绕,他这样表现就是真的很难过。阮萝轻咳一声:“晚饭的时候我就告诉我爸妈,以后早上和中午不用来陪我吃饭了,你看行吗?”
虞父虞母一大早和中午刚下班就匆匆忙忙地做饭再赶过来给她送饭也确实太折腾了。
盛夙凤眸亮起:“行。”
门口折回来“拿车钥匙”的虞父在心里嗤了下:答应得真痛快。
他旁边是被迫闭嘴的谭天谭地。
两人都谨慎观察着他的反应,打算虞父一有异样就拼了命地提醒盛夙。
门里侧。
盛夙这时松开小姑娘的手,把她身上只盖着肚子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岳父岳母有没有问你我们两个的事?”
虞父:……
阮萝摇头。
男人精致的眉心舒展着,又牵起她搭在身体右侧的手:“你有没有合适的坦白时间建议?我想早点告诉他们。”
盛夙的嗓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和面对其他人时的说话语气完全不一样。
女孩挠了挠他的手心:“你想哪天就哪天,我都支持你。”
“阿夙,我想喝水。”
似在撒娇的昵称和语气令男人微怔,回神后喉结滑动,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岳父岳母刚才会猜到一点,今晚怎么样?”
阮萝稍低头抿住杯沿,喝了一大口水显得腮帮微鼓。
她不动嘴地嗯嗯两声。
清水浸润红唇,在盛夙的眼中如一块甜糖,想咬。
他紧接着便付诸行动,单手拿开杯子,俯身凑近阮萝并亲吻她。
病房里顿时没了声音。
门外站在谭天和谭地中间的虞父又仔细听了听,确认他们不说话了,立刻抬起手。
朝门上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