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想起白天情景。
我当时不过一句戏言,本想取笑守心一番,没想到,他竟因此得以单独住一间。可真是世事无常,没有定数。
不过,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在佛家而言,禅师之称谓,真的如此尊崇?
想到此处,李华似明白几分。
不过回到自己,李华有犯愁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有些事我不不想让别人知道,如此,就该增加自己独处时间。可现在,没有经济来源,没有钱,和李甲住一间,还相当于别人施舍。又怎可提出其他要求?
看来,得想办法赚些钱才是。
主意已定,李华开始思忖起来。
现世一些事物,如果想些办法,到不失为发财之路,然,那大部分都得安定之后,而且,很多都得有强大的实力作为保证,不然,就如三岁小儿持金招摇过市,不被抢才怪。
那还有什么其他方法吗?
思虑一阵,李华还是无有头绪,只得沉沉睡去。
。。
却说,如此同时,长安城,兴庆宫,武惠妃寝宫。
宫女、侍者禀报,“禀惠妃,圣上来了。”
武惠妃道:“知道了,随我迎接。”
迎到宫门处,李隆基已迫不及待闯了进来。
“爱妃,一日不见,可想死朕了。”
武惠妃道:“臣妾也是如此。”
来到内室,屏退左右后,李隆基一把将武惠妃香软丰润的身子抱起,“惠娘,你真的有如此想我吗?”
武惠妃道:“那是当然,臣妾每日都在挂念着陛下。”
说着,又挣脱了李隆基的怀抱,有些幽怨道:“不像陛下,有其他众多妃子、妃嫔、才人,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
李隆基道:“我当真也是时时将惠娘挂在心间的……”踌躇了一下,又道:“要不……要不,朕以后每天都来你处?”
武惠妃听了一喜,“谢陛下宠爱!”
说着,扑入了李隆基怀抱。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陛下能有此心,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李隆基情绪上涌,“怎么不可能,朕贵为天子,说出去的话,就是金口玉言,怎会不可能?”
武惠妃忙伸出葱指捂住李隆基的嘴,“陛下来别如此说,如果陛下当真每日来我这里,臣妾怕不仅被后宫诸人暗恨在心,还得被朝臣骂做狐狸精的。”
李隆基道:“谁敢?”
武惠道:“陛下,咋们不说这个吧,臣妾请人新酿的果酒,陛下请喝一杯,尝尝味道如何?”
“好!”
李隆基尝过一杯,连赞味道爽口,忙道:“再来一杯。”
武惠妃给他添上。
李隆基准备再喝,却突然停下,“爱妃,你怎么不喝,你也喝一杯。”
说着将手中酒递向武惠妃,武惠妃浅尝一口,又递了回来,“陛下喝吧,臣妾不胜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