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姜征，就连茯苓都看出了杜娘眼中的轻蔑之意，从进入怡红院后就浑身不舒服的茯苓，更加别扭了起来。
青萍、紫鹃、素梅三人在怡红院沉浮多年，个个都是人精，在看出了姜征两人是女子，又有自家老鸨作陪，便都热情的很。
当然，对着两个还没脱离孩子范畴的女子，她们的热情不是上去发嗲或是缠人，而是保有适当距离的布菜、讲笑话和秀才艺。
茯苓在这样的环境下，逐渐被话语和琴声吸引，眼中的轻蔑之意减退了不少，还露出了几分天真，看的青萍咯咯直笑。
反倒是姜征，一直不动神色，眼中有欣赏，却半分没有放下防备。
就这么坐了一炷香的功夫，杜娘率先沉不住气，询问道：“小姐不是说有大生意相谈，怎么不说话？”
姜征笑了笑，对方主动开口说话，主动权在她这里就一切好说。
姜征无视随行侍卫快要抽搐的眼角，让他掏出了带着的布包，提在了自己手中。
“还得跟杜娘借一下青萍姐姐。”
青萍在杜娘的示意下，顺从的跟着姜征去了屋内，不一会儿神色古怪地走了出来。
“杜娘看着青萍姐姐，可觉得有所不同？”
杜娘上下打量了一下青萍，最后停在了某处，暗自嘀咕，这不是跟悦己阁售卖的内衣一个效果，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姐这东西，悦己阁早就推出过了，如今拿出来，怕是拾人牙慧。”
姜征摆了摆手指，指着青萍说道：“杜娘可要看仔细了，青萍姑娘今日穿的有些凉快，若是穿了悦己阁的内衣，可露不出这美丽的蝴蝶骨！”
杜娘见状，不由喃喃嘀咕道：“难道青萍这是又长了？”
青萍满脸羞红，娇笑说道：“妈妈，您过来看看就是了！”
青萍上前，将杜娘拉去了屋里，过了一会儿，两人再出现的时候，杜娘看向姜征的眼神里面已经充满了诧异。
这姑娘明明还没发育，怎么想出的这种衣服？
姜征笑了笑，无视杜娘好似X光机的眼神，她就知道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bra这种东西。
她正想好好的吹嘘一下bra的优点，怡红院的大门突然被人砸开。
杜娘正想要怒叱是谁敢砸她的大门，就看到领头的是汗津津的洛阳太守和一个小男孩，而洛阳太守站在小男孩的身后。
聪慧如杜娘，瞬间就知道了前面这个男孩的身份，当今圣上。
那么眼前坐着的这两位中，怕是还有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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