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严家老宅楚暖的心情更是低沉,刚一下车就听到争吵声和哭泣声,偶尔还会有摔东西的声音。
一进门严东禹双手抵着头在两腿之间,看上去很颓废,一旁温淑芬恶狠狠的白眼着这个猖狂女人,而吴梓哭的梨花带雨的同时,不忘抚摸自己那个已经凸显的肚子。
“严东禹,求求你,别和我分开,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吴梓祈求的说着。
严东禹慢慢的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无情的说:“可惜你在一点一点消耗我对你的爱,现在我已经快要被你榨干了。”
温淑芬见吴梓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儿子恶狠狠的朝着吴梓骂去:“不要脸的*,若不是你怀孕了,我们才不可能娶你进门,现在可倒好,你快站我们头上了,难道你还想在这个家当家做主?别做你的春秋大美梦了,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吴梓看到大家一点都没有想挽留自己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刀,立刻拿起对准肚子。
温淑芬吓的眼睛都直了,赶忙好言相劝:“孩子,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样很危险的。”
大媳妇已经流产了,虽然这老二的媳妇自己不是特别喜欢,但是好歹也是一条生命,流着是严家人的血脉,如果这个孩子也没了,那所有的家产还不是陆沉修的。
严东禹眉头紧锁,看到吴梓这样他似乎更想早日摆脱眼前这个女人了:“你随意,反正就算孩子没了,你不管身体还是心里都会受到打击,这对我并没有什么伤害。”
严东禹边揉着太阳穴边朝着楼上走去,吴梓刚想要去追,不料被刚才打翻得干果所滑倒,撞到了桌角上。
吴梓痛苦的抱着肚子,没过一会他已经躺在了鲜血中。严东禹见此状况,赶忙带吴梓赶往了医院。
在去往医院的道路上,吴梓一直血流不止。
手术室外,严东禹颓废的靠着墙,温淑芬一直在手术室外徘徊,一会看看时间,一会从门缝里张望,希望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从手术室里出来一位医生,温淑芬赶紧迎上去,“谁是吴梓的家属?”
“我,我是她妈妈,这个是她的老公,医生孩子怎么样?”温淑芬并不关心吴梓的死活,只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健在。
医生看了眼温淑芬转头对着严东禹说:“病人的孩子肯定是不保了,但是她现在必须摘除*,不然会有生命危险,请您在手术书上签字,我们好尽快手术。”
严东禹快速的签了字,望着手术室的门不经意想起两个人的过去,他在心里抱怨道:“倘若不是你的出现,恐怕我现在和楚暖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吧?”
严东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活着这么狼狈,也没想到吴梓结婚之后就与之前判若两人。现在孩子没了也好,对彼此来说都是种解脱。
温淑芬接受不了现实,不停的捶打自己的儿子。
“手术很成功,回去病人需要静养,不要让他太过激动对恢复伤口不利。”医生嘱咐道。
回到病房后严东禹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理应尽到一个当丈夫的职责,就当是最后的同情罢了。
温淑芬看着这个“废物”无奈的摇头,叮嘱了儿子几句回家了。
“老公~”吴梓微弱的叫着严东禹,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