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芳一见,心中大惊,连连后退,警惕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倾城连眼皮都没有抬,口气依旧那么的云淡风轻,:“你这么聪慧,难道猜不到这是什么吗?”
宁若芳气急,怒吼道:“凤倾城,你怎么这样狠毒,我即便入了靖远侯府也不过是个妾,你为什么一点希望都不肯给我!”宁若芳心里清楚,自己这般算计凤吟谦,凤吟谦段时间内肯定不会与自己同房,这一次也是个机会,若是这一次,她能有了身孕,翻身也会快一些。
可偏偏凤倾城竟然端来了避子汤,这不是绝了自己所有的希望吗?
凤倾城丝毫不为所动,眸中透出的冷意寒天冻地,:“宁若芳,是你自寻死路,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要挤到靖远侯府来,我劝你还是乖乖喝了这碗汤,别逼我动手!”
宁若芳心中大恨,却知道反抗不了倾城,她只要一看到盈秀还两腿发抖,心里发寒,于是在不甘心,也只好作可怜状,乞求道:“倾城,咱们好歹是至亲,我可是你母亲的亲妹妹,算姨母求你了,你就给姨母一次机会吧!”
凤倾城莞尔一笑,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眼中尽是不屑,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宁若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冲着盈秀使了一个眼色,盈秀明了的点点头,端着碗,一步一步走进宁若芳。
宁若芳大骇,瞪大了双眼,泪如雨下,摇着头,模样甚是可怜。
盈秀才不会为之动容,她一向崇拜凤吟谦,这个女人竟敢算计凤吟谦,她都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别说是一碗避子汤了,就是穿肠毒药,她也敢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