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鹤塘尽数废去女儿的灵气,收起凌厉气息,半空中往昔贵气逼人的丫头顿时像挣脱掌线的风筝飘忽下坠,失去了灵气支撑,时漾儿紫色身躯“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时鹤塘眼里最为娇贵的闺女。
看到时漾儿落得如此下场,时家四大长老于心难忍,齐声道:“丫头!”
却是不敢靠近一寸。
时家有家规,凡是在外无端惹是生非,都会有此一劫。
否则,五大家族之间难以维持数百年的平衡之态。
萧迈面露微笑,微微点头,“时兄,接下来该是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划清界限,将她逐出时家,以此保全整个时氏一族不会因她蒙羞才是上上之策!”
“萧……世伯!”
时漾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游目四顾,厅上竟无一人于她生过怜悯之心而劝阻萧家来放肆。
时家在上雍也是极有分量的家族,虽说与另外四大家族明争暗斗了数百年最终共享盛世,但谁也不能率先打破利益联盟。然而今日,却因为时漾儿的冲动,已经打破了这个牢不可破的稳固圈子。
“爹……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含着泪,鼻孔冒出一股猩红洒落在地,声音隐隐嘶哑不堪、难以相信自己通身灵气被父亲废掉。
时鹤塘眼神微微怔忪,前一刻那寒冬般的肃杀渐渐平息,看到地上苟延残喘的女儿和她面前地板上斑斑红迹,使得他脚步踉跄了一下。
“你……这个不肖子!爹今日是为什么废你灵气,你还不自知?”
时漾儿再度狠狠地飙出一股眼泪,浑身是氤氲杀气寒冷刺骨,此刻的她伏在地上,犹如一只被抽丝剥茧的无骨之蚕,喘着最隐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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