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枢收敛表情,不愠不怒:
“林先生,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林普微微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这里?这里是哪里?”
梁言枢定了定心神:“我女朋友的家里。林先生好像在国外待的久了,不太在意我们传统的说法,男女有别。”
这话虽然说出口的时候平静如水,但是只要不是个智障就能听出来这不是一句好话。
林普不怒反笑:
“男女有别?梁先生是不是没有听陆洱说过,我七岁那年就认识她了,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满打满算我跟陆洱有十八年的交情,据我所知,梁先生跟陆洱在一起也不过三年而已吧。”
林普不甘示弱,他扯什么男女有别,他就敢把青梅竹马搬出来。
梁言枢果然顿了顿,不过神色淡然:
“林先生跟陆洱认识的时间再久,那也是普通朋友,我跟陆洱在一起的时间再短,那也是恋人,是男女朋友,是未来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
梁言枢最擅长察言观色。
林普的感情那么满,随时随地都要漫出来一样,所以梁言枢知道说什么话最能刺激林普。
果然,林普眉头一皱,看向梁言枢的时候不再伪装,简直是把“讨厌”两个字写在脸上。
他大步走路,经过梁言枢身边的时候,林普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了,你想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到底是不是陆洱。”
看着林普离去时气急败坏的背影,梁言枢露出胜利的笑容。
“一辈子那么长,谁还没有几个备用选项呢……”
梁言枢嘴里嘟囔了一句,随后又换上平日里接人待物的温和笑容,他上楼敲开了陆洱的房门。
陆洱看到他,惊愕了一下,随后一言不发,转身朝屋里走。
她这样就是在给梁言枢让路,放他进来。
梁言枢心领神会,忙跟进来。
“你怎么来了?”
陆洱心里藏不住事儿,有什么都会表露出来,或写在脸上,或夹在话里话外。
比如现在,她冷冰冰的声音就在告诉梁言枢:老娘不高兴。
“今天是周末,昨天一整晚我都联系不上你,所以今天过来看看。”
陆洱自嘲的笑笑:
“你昨天是不是又加班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没听到对吧?听到了也不能接,因为要开会。下班之前我就给你打电话说订了位置,你忙,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对了,你今天不加吗?如果忙的话,现在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这明显是还在生气,如果真的顺着她回单位加班,那真是死的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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