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经过一番推辞之后,无一也成功与休斯依特和来纳坐上了那辆国王军专属的马车。
可问题是,他并不想啊!
他刚上来就感觉到了莫名的压抑,而那三个有说有笑的年轻人也在他上来的一瞬间就闭上了嘴,沉默起来。
休斯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想要说什么,但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他把目光看向来纳,希望他打破这沉重的氛围。
来纳收到修斯这个目光,眉头一挑。
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说呀?这种事我才不干。
他想推脱,然后,他向一旁看去,便看到了依特同样的目光。
来纳嘴角直抽,心中也不停唾骂,但也没有任何办法,迟疑一二开口道:“那个…其实我刚才就特别想问为什么国王要私自举行这么个纪念会。”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问?”休斯直白的话语让来纳无法反驳。
来纳脸色一黑,他都想把休斯的脑袋给他打开看一看,里面有没有脑子,我问我问你个鬼呀。
“我想国王对于德斯克伯爵的死应该也是很悲痛的,毕竟国王和德斯克伯爵也是年轻时的至交好友,而且德斯克伯爵虽然已经远离政治中心,担当国王有困惑的时候,还是会跟他这个昔日的好友讨论的。”依特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也是,德斯克伯爵的葬礼为什么推迟到下周呢?”
沉默,好不容易造就的良好氛围再次被休斯的一番话,给变得沉默起来。
“你们怎么都不说了?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休斯看着沉默的众人,奇怪的问道。
“休斯,我觉得你并不适合说话。”
“为什么?”休斯不明白来纳说这番话是有何用。
“不用管,总之就是先闭嘴就好了。”
无一看着这几个家伙在那里斗嘴,也是显得有些尴尬,而且这好不容易才酿造起来的氛围,如果这么就断了,这一路可要受不少的苦闷。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明明是一场国王私自举办的纪念会,可为什么对外宣称是一场追悼会?”
三人齐齐把目光看向了无一,因为这个问题在他们心里也是积压许久。
“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场纪念会本来就想要举办追悼会的,但是出了某些变故,导致国王改变了这个决定。
第二种就是从一开始这本来就是一场国王私自举办的纪念会,所以为什么对外宣称是追悼会,这就不知道了。”
“那既然葬礼是在下周,那追悼会…”休斯说到最后,逐渐没了声音,因为在他的眼里,追悼会已经没有举行的必要了。
“应该还会举行吧,毕竟德斯克伯爵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伯爵,而且他当年还为新坎亚做过很多的贡献。”来纳否定了休斯的想法。
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但他的心中也生出了一抹怀疑,这场纪念会的突然袭来,使他更加无法了解当今那位国王的心思了。
“德斯克伯爵再怎么说也跟当今国王也是至交好友,我想追悼会,应该也在下周或者这场纪念会后面吧。”依特犹豫的开口道。
“这可不一定,不要忘了德斯克伯爵早就淡定去了权力的中心,再怎么浓厚的友情在群里也并不是那么的坚固。
难道你们忘了吗?当年新坎亚的国王迪洛夫三世是怎么死在他至交好友手上的。”
三人皆是沉默。
迪洛夫三世可以说是新坎亚最惨痛的一个经历,而也就是那个事件,让新坎亚这个国家知道了至亲的朋友终将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那国王为什么要推迟到下周举办葬礼?”休斯疑惑的看向了无一。
“虽然很是冒昧,但我想问一下,国王为什么就能确保他的决定被其他人同意呢?”
来纳虽然觉得身为贵族的他并不应该问这么一个问题,但他还是很疑惑,德斯克伯爵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被世人熟知的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