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老实道:“没、没事。”
路上也不敢和赵不听传授那些拿捏丈母娘的乱七八糟的技巧了。
因为赵不听的体重大,驴车上放的行李就已经很重了,所以他只能在旁边跟着走。
梁蕙欣走走上去坐一会儿,然后再走走,就这么到了车站。
柱子帮他们把行李搬到月台上,然后赵不听惦记外面停的驴车,就赶柱子先回去了。
这几天他不在,就把驴车托付给柱子,帮他喂喂食之类的。
火车到站了,梁蕙欣和赵不听拿着那将近二百斤的东西上了车,人好多好挤啊。
梁蕙欣跟在赵不听身后,靠着他挤出来的一条通道艰难往里走着。
好不容易到座位上,刚喘了一口气,很快就喘不上来了。
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硬是没找到是谁脱鞋了,那个味儿啊。
太臭了!
梁蕙欣把嘴巴闭上,如果可能的话,她想把鼻子也闭上。
把窗户开个缝,冷风吹了进来,把浑浊的气息吹散了不少。
她和赵不听是并排坐着的,赵不听怕她冷,给她披上一件衣服。
对面的大姐一副藐视脸:“装什么呢?把窗户关上!”
梁蕙欣此时也缓过来了,于是想了想什么都没说就把窗户关上了。
车厢里一股浓重的人味儿。
就是有着浑浊的呼吸味道,衣服很久没有清洗,沾满汗水的酸味儿,以及脚丫子的臭味儿,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瞬间梁蕙欣就发现自己可能有些晕车。
“真能装!”对面那个大姐白了梁蕙欣一眼,看不惯梁蕙欣一副大小姐的样子。
梁蕙欣虽然头晕恶心,但是这个气还是不能忍的:“我看你也不冷啊,嘴不是没冻上吗。”
“赵不听,开窗。”
梁蕙欣靠在赵不听身上,轻轻拽了下他的衣服,示意他开窗户。
赵不听虽然也觉得这味道不好闻,但是他更害怕梁蕙欣被冷风吹生病了。
他不知道梁蕙欣和对面大姐发生的唇枪舌战,于是皱了皱眉头:“你现在不舒服,开窗户再生病了怎么办?”
“真能装,你以为你男人是你的谁呢,让他干啥就干啥。”对面那个大姐看赵不听没有动作,于是越发嚣张起来。
梁蕙欣本来离窗户更近,但是她有些难受,所以才叫赵不听给开的,既然他不给开,那就自己开。
转头直接把窗户打开一条缝,清新的空气立马从外面吹进来,梁蕙欣觉得自己好多了。
不用怕把其他人吹感冒了,因为开的缝极小,估计也就梁蕙欣能感觉到,还得是凑近闻,才能感受到新鲜空气的味道,所以她没有影响任何人。
但是对面大姐就是看不惯这么漂亮的女人,身边还有一看就非常不错的男人那么贴心的照顾。
她感觉梁蕙欣不配,见到梁蕙欣的第一面,就觉得这个女人品行肯定不行,喜欢在外面招惹男人。
于是和旁边的人聊天:“你说有些女的怎么就那么贱啊,身边不围着男人就好像走不了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