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越在时无恙“热情”的帮助下,顺利地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皇宫里的人纷纷苏醒,城堡外的荆棘丛也瞬间消失。
舒时越回到身体后,又睡了一天一夜才从时无恙怀里醒来。
大狗狗还像之前一样,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舒时越。
后者却忽然翻身坐起,跨坐在了时无恙腰腹处。
时无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双手也自然地扶住了舒时越的腰身。
“别动手动脚的。”舒时越气呼呼拍开他的手,满脸愤懑。
“老实交代,你昨天说的‘他们’具体是哪几个?”
舒时越可还记得,原本时无恙也在疑惑自己为什么吻不醒的。
但那只臭鸟给时无恙看了个什么东西之后,他就跟开窍了一样。
可疑,十分可疑。
舒时越要看看那上面的东西。
一边是媳妇要求,一边是兄弟情谊。
时无恙犹豫了。
舒时越见他还挺讲义气,便作势起身要走,并且扬言要去外面当别人的主人。
时无恙一下就慌了神,也没注意到舒时越除了“扬言”以外,并没有做什么实际的动作。
他赶紧将光屏调给了舒时越看。
【傻娃娃,你还真就光亲他一下?也不知道找机会玩点有意思的?哥告诉你,灵魂的敏感度可比身体高多了。
兄弟几个给你加了些背景设定,之后,就看你表现了|?-?)??记得自己机灵点。——你亲爱的兄弟们】
“你们几个,还是真够相亲相爱的呀?”
舒时越咬牙切齿,显然更生气了。
时无恙一边伸手抚着舒时越的脊背给他顺毛,一边为自己兄弟们辩解了两句。
“他们主要是因为呃……关心我们,然后……就是……”
好吧,时无恙编不下去。
舒时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温柔,他俯身用双手捏着时无恙的脸。
“你还给他们解释呢?真以为我会忘了你才是主犯?”
舒时越光猜也能猜到,他们几个人的本事肯定都差不多。
换句话说,只要时无恙坚持正直,昨天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更何况他昨天给自己的解释跟,这光屏上的可没有一个字是一样的呢!
“哼!”舒时越气呼呼地瞪他。
时无恙只能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继续为他顺气。
又因为时无恙现在有一丝丝心虚,所以他不敢与舒时越,只能把眼神往下移。
可,舒时越刚醒就爬起来兴师问罪了,也没来得及穿衣服。
所以,他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不仅微微肿着,上面还有时无恙的牙印。
时无恙再次十分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同时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舒时越察觉到自己身后的变化,又看见了时无恙的视线。
一个鸭绒枕头砸到了时无恙的脸上,等他拿开,就看见舒时越真的下了床。
“呜~主人。”时无恙的语气可怜巴巴的,舒时越甚至仿佛能看见,他的小狗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舒时越无语地鼓他一眼:“我找衣服穿!”
时无恙顿时又明亮了起来,“噌”地一下蹿到了舒时越身边,熟练地帮他穿衣。
。
两人就这么继承了这个皇宫,时无恙则当了这边的骑士长。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位置。
而且,不管有没有名分,他都能随意出入皇宫,两人也便没有在这方面多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