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离开后不久我也就离开了。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放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韵黎笑着说。
轮椅滚轮的转动声渐渐接近,蒋媛媛推着蒋川平缓步走入房内。他们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坐在床上的韵黎身上,看到她并未受到任何伤害,蒋川平顿时感到如释重负。他微带责备但充满关怀地说道:“韵黎啊,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冒失了。万一在梦中发生什么意外,你让我如何向你的父母交代?”
韵黎迎上蒋川平严肃而关切的眼神,轻声地答道:“蒋伯伯,请您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只是我们都没想到陈莫会在梦中闹出变故。我真的没事的,蒋伯伯。”
蒋川平听到韵黎的回答,稍感宽慰,接着便好奇地问:“那么,你在梦中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能不能详细地告诉我们?”
韵黎点点头,然后开始细述她的梦境。
三人听完韵黎的描述后,都陷入了沉思,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韵黎看了看蒋川平和蒋媛媛,父女俩连思考的神情都如出一辙。她又瞥了眼阿封,发现他的眉头紧锁,已经皱出了深深的纹路。当与韵黎的目光相遇时,阿封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这确实有些奇怪,”阿封开口说道,“按理来说,那些只是记忆的片段,陈莫怎么可能改变得了记忆呢?这一点说不通啊。”
韵黎点头附和,并道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在陈敬知的记忆中,她只对自己亲眼见过的东西留有印象。也就是说,我可以在梦境中更加清晰地看到这些事物。但是她没看过的东西就比较模糊了。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我能在梦里清楚地看到你,是因为你本身就不存在于这段记忆中吗?还是说陈敬知当时也看到了一个神秘的男人呢?”
这时,蒋川平突然开口问道:“阿封,你进入梦境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就已经换了吗?还是你自己后来找的衣服呢?”
阿封回答道:“我找了套衣服换上了。毕竟我的衣服和当时的年代不太符,所以我就稍微改变了一下。”
“你还挺聪明的嘛。”韵黎夸赞道,同时向阿封竖起了大拇指。
蒋川平听完又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也许阿封在进入梦境的时候,他的某些行为就已经对当时的记忆产生了扭曲。这些细微的变化都有可能对梦境产生深远影响。”
蒋媛媛这时插话道:“但还是有一点说不通。记忆的片段通常会跟随当事人的印象而产生变化。比如,我经常会记错小时候珍藏的饼干罐的颜色,这是因为我的记忆产生了偏差,从而对事实形成了错误的印象。然而……”蒋媛媛没有继续说下去。
韵黎点了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我是跟随陈敬知的记忆片段进入的梦境。也就是说,梦境中的一切应该由我或者陈敬知来主导才对。但是陈莫却似乎在那个空间中获得了自主的意识,并且他还能在我的梦境中施展特殊能力,这确实让我感到有些后怕。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
蒋川平听完韵黎的叙述后说道:“或许是因为你们之间的联系是通过陈敬知建立的。我们可以以陈敬知为线索,继续深入调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咕~”在这严肃的时刻,韵黎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其他三人也都听见了,愣了两秒钟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蒋媛媛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她笑着说道:“哈哈,看来我们韵黎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这个问题等吃完饭再去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