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小建有点茫然。
自己当时可就只是护着张佳句而已,为此还挨了两脚呢,怎么这会儿却变成自己参与斗殴了?
总不至于是自己的屁股伤到了对方的脚?
“发什么愣?跟我们走吧。”两人中年轻一点的不耐烦说道,一边说着,边想用手去拽他。
黄粱走了过去,一把将他的手给推开。
“干什么?你要阻止我们执行公务?”
“呵呵,扣帽子倒是挺熟练的啊。”黄粱冷笑道,“要带人走,你们不是应该先出示证件,再出示相关材料么?”
“证件在这里,你还有什么问题?”年长一点的从兜里拿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颇为不善。
“我有问题。”一个醇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带着公文包的男子走了进来,刚才说话的正是这位。
“我是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张三,是这位张佳句先生的代理律师。”
他非常自然的将那本证件拿到了手里,翻开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且不说根据属地管理原则,这件案子发生在大学城区域,根本不是你们东门支队的管辖辖区。单说金永你作为协助治安员,也没有单独办案和执法的权力。”
“所以我很好奇,你是以什么立场和理由,要来这里带走这起案件的重要证人?”
“这...”金永愣了一下,不是说是穷学生么,怎么还会有律师参与进来?
而且张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律师了不起啊?我们治安队有权力要求他配合调查。”年轻的那位叫作殷远,听到这话之后顿时不爽的说道。
他虽然是协助治安员,但老百姓哪里懂得这些,往往见到这身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怂了一大半,态度都极为客气,生怕是什么坏事牵扯到自己身上。
所以自从成为协助治安员,他还从未见过有谁敢这样质问自己的,顿时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一般。
尤其是张三语气之中表现出的对协助治安员的不屑,更是大大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张三白了他一眼,都懒得和他说话,而是转向了黄粱,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黄总,我是钱律的师弟,他之前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他口中的钱律名为钱明,是黄粱智囊团中的一员,更是国内最顶级的律师之一,不像其他几位全职服务黄粱,钱明只是为他提供法律咨询服务而已,而仅仅是这样,服务费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如果涉及到打官司,费用还需另算。
但即便是这样的价格,以钱明在业内的名气和口碑,找到他的企业依然是数不胜数。
毕竟他服务的客户,可都是五百强企业、大型财团之类的档次,区区两三百亿的云海集团,若非叶枫花费了巨大的关系和人情,人家还真看不上。
“张律,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对于这种专业人才,黄粱还是很客气的,钱明既然让他来处理这事情,专业能力自然是没问题的。
“您放心,交给我处理就好。”张三笑了笑,心情颇好。
这个案子对他而言真没有任何难度,让律所刚入行的小伙子来办都能搞定,哪里还需要他这样的资深律师。
他之所以亲自过来,其实就是为了和黄粱见上一面,结下一点交情,毕竟这可是一家师兄都同意挂名的企业,单这一点便可看出云海集团的不凡来。
“两位,还有什么事情么?”张三转向金永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此前的板正。至于殷远这样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的货色,他自然的忽略掉了。
“张律师,我们也是根据指示办事。既然您接下了这个案子,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金永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颇为恭敬的说道。
殷远本还想说点什么,金永却是用力扯了他一下,深深看了一眼后面的黄粱,堆起笑容点头示意了一番,然后带着殷远走了出去。
“黄总,那我就先过去了,伤情鉴定中心我会亲自盯着,一定会出真实的报告,您放心。”待二人离开之后,张三推了推眼镜,一脸自信说道。
“金哥,一个破律师而已,你这么客气干啥?”走出医院,殷远一脸不爽的说道。
“咱们就这么回去的话,可没法对孙队交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