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令,十名阴帅迈步而出,将手中法宝一一祭出,向门外轰去。
秦雨微微皱眉,虽然眼前十人不过是狗仗人势,可是被狗咬一口,也是会疼的,就算不疼,踩一脚狗屎,也是会恶心的。
秦雨,身形凌空而起,挥手道:“等我回来,去给你暖被窝哈,不见不散!”
看着强敌退去,酆都大帝,默然无语。
鬼王叩拜道:“帝君,我看那女子绝无善罢甘休之意,我们当如何是好?”
酆都大帝:“如何是好?当然是等死了!”
十大阴帅只以为酆都大帝,在开玩笑,齐齐回道:“对,有帝君在此,当然是等那女子回来送死。”
酆都大帝,摇头纠正道:“不是等她回来送死,是我们等她回来受死!”
董大日:“帝君,不要拿小的们寻开心了,我胆子小不禁吓。”
酆都大帝,指着自己的身体,回道:“我可没吓你们,没看到我已经时日无多了么?难道说句实话,竟然还没人信,真是太伤我这个老人家的心了。”
董大日张口欲言,却见到酆都大帝的魂体,已然化作一阵青烟,没入地下消失不见,俨然是回到冬宫之中。
只留下十位脸色阴晴不定的阴帅,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秦雨退去后,肆意地在九泉之外闲逛,无数昔日毫无灵智可言的阴灵冤魂,竟逐渐汇集于女子身后,如同全部被其驱使奴役一般。
区区一缕残魂也敢对我口出狂言,当真是不知死活,你可知如今的我拥有何种力量,又是何人的侍女?
不过是将神力仙力融合一身,便如此狂妄自大,当真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与我那阿哥一般模样,真是让人厌恶啊。
秦雨一念及此,心中便升起一阵烦躁,眼眸冰冷的望向,在九泉之中顺流而下的灵魂,冷笑道:“还去投什么胎?投了胎还不是要死。”
秦雨伸出右手,凌空虚握,黑白二气骤然而生,隐隐之间竟还有一丝血芒,只见那九泉之中的无数魂体,刹那间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随后便和跟在其身后的阴灵冤魂一般,变为了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
九泉之中,女子疯癫一般的大笑声,经久不息。
...
白玉京前,一坛清酒不多时便被,秦风一饮而尽,只觉心中仍是意犹未尽,便将目光看向了文奇。
文奇脸颊之上挂着一抹潮红,倒举起手中酒坛:“我也没有了,秦师兄。”
“酒在何处?我再去拿!”
文奇摆手阻止,踉跄着起身:“我去我去,秦师兄在这里等我便好。”
只见文奇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便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
听着女子微不可闻的鼾声,秦风不由笑出了声。
得,还是要自己去。
秦风起身向白玉京内走去,路过躺在地上酣睡的文奇之时,将身上的外衫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这才继续向楼内行去。
推门而入,率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一幅幅画卷。
秦风醉眼朦胧,抬手指着正中那处的画卷,大笑着:“听闻,你能开天辟地?”言罢又将手指,指向左侧画卷。
“听闻,你能补天造人?”
“听闻,你能悟道卜卦?”
“听闻,你能炼丹采药?”
“听闻,你能...”
秦风一幅幅画卷指去,脸上毫无敬意,只是大笑着。
“你们修为通天又能如何?还不是死后,只能留下一幅,本尊动动手指,便能撕碎的画卷,还不是只能祈求着后辈,能够给你们上炷香,烧点纸。”
秦风又指向自己:“你们再看看本尊,无恶不作,十恶不赦又能如何?还不是如今烟抽着,酒喝着,还有妹子陪着,当真是逍遥自在,快活至极。”
“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本尊活着,而你们死了。”
“死了便什么也没有了?”
“你们若是活着,本尊又怎么敢,在这白玉京内,肆无忌惮地嘲讽你们。”
“若是你们活着,本尊早就磕头认父了。”
“怎么?看我不爽?看我不爽,又能如何,莫非还能活过来,揍我一顿不成?”
秦风向正中那幅画卷走去,将其供桌之上的东西,全部打翻到地,随后躺在上面,仰头看着那幅画卷,打了个酒嗝。
“本尊,今日还就要在这里睡不可了。”
“你若不服,便来梦里杀我啊。”
鼾声如雷,秦风就此睡去。
乾坤轮回盘内,无数双巨眸,眼中燃烧起熊熊怒火,盘膝而坐的人影,笑道:“这小子,当真是好胆识啊。”
“让我出去,活剐了他!”
“让我去,让他尝尝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谁也别跟我抢,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人影:“诸位,切莫动怒啊,常言道,莫生气。生气伤身体。”
一双巨眸盯着人影,怒道:“还不是你选的人?”
此话一出,人影暗道不好,刚要反驳,便看到一双双巨眸,离自己越来越近。
“你们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救命啊!不要打我英俊的脸,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啊。”
仙鹤清脆的鸣叫声响起,秦风捂着如要裂开一般的脑袋,从供桌上艰难爬起,只觉得有无双眼睛,正在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只是四下看去,大殿之内仍是只有,毫无生气可言的一幅幅画卷。
该死,本尊的疑心病,怎么越来越重了。
难道是重生后的,后遗症?改天要找个时间,好好问一下,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影才好。
也不知文奇醒了没有,做早饭了没有。
该死,本尊这口腹之欲,也是越来越重了。
这后遗症,有些多啊。
脑海之中响起,人影幽怨的抱怨声。
“我看你小子,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
“别没事就和个怨妇一般,小心本尊和你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