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他又过来了,这次两只手里大包小包拎了很多东西,大大小小的袋子在地上摊开放了一大片,有送给我的补品,又送给孩子的玩具,还有家乡那边的特产。
我看着这一地的礼品有点头皮发麻,说到:“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跟我还客气啥,带这么多东西。”
林建云哈哈笑着说:“哎呀,这不算什么,我难得有你这么一个能够聊得来的朋友,又是从小就认识了,又是见一次面这么不容易的,你就别说了,我帮你归置起来吧。”
冬青已经跟林建云很亲热了,扑过来就依偎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叫着“叔叔,叔叔。。。”
林建云简直要把冬青宠上天了,直接把孩子架在自己脖子上,让他去够天花板上的某个花纹、吊灯上的装饰,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半天都累了,坐下来休息时,林建云提议说:“今天中午我给你们做饭吧,就不要出去了?外面人实在太多了。”
“好的,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买点菜。”我说着就拿出手机买了一些蔬菜水果鱼肉什么的。
我们俩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冬青时不时地跑过来在门口定定地看着我们。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怜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正常拥有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奢望,真叫人心疼。
我真担心他会突然将那句“爸爸”喊出口。
对于热烈的林建云,我依然是持回避的态度,我不能全盘的接纳,自然不能让事态朝着我把控不了的方向发展。
这一天林建云一直在我家,他时而带着孩子玩,时而陪我说话聊天,晚饭的时候我拿出平常不常喝的酒招待他,结果我们俩都一不小心喝的有些多了。
两个中年人,真有点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味。
孩子们闹腾了一天,都犯困之极,早早地上床睡了。
林建云喝了不少酒,我留他别走了,我怕他出去迷路,半天找不到酒店房间去,我也不能放着两个熟睡的孩子出去送他,万一孩子忽然醒来看到妈妈不在会吓坏的。
我的挽留似乎让林建云正中下怀,他竟然自己也说,的确是有点走不回去了。
我将沙发上的玩具和杂物收拾干净,拿出一个被单说:“那就委屈你睡这里了哟。”
林建云接过被单放在一边说:“没事的,不委屈,这挺好的。”
我们来都没有睡意,我坐在地垫上继续跟他聊天,此刻窗外竟然是一轮明晃晃的圆月,今晚是中秋之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