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没有疯。”田中美子眼神依旧坚定,“我爱他,但从未想过要和他度过余生,您说的,我是田中家的继承人,这是我不可能摆脱的命运和责任,所以,父亲,我只有一个要求,送他走,我会留下来,继续做我该做的事情。”
“父亲,恳求您!”田中美子说完直接跪了下来。
田中荣光呆呆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一直以来,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个柔弱的女人,她从小表现出的坚韧不输任何男子,无论多么苦的训练,多么艰难的课程,她都完成的很出色。
接手田中集团后,她的果敢坚毅更是令人瞩目,有人在他面前夸赞说她是铁娘子一样的人物。
但这一刻,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女儿,田中美子终究是个女人,她的内心有一处是软的,那里住着一个叫秦飞的男人。
同时,田中荣光也感受到了一丝悲凉。
在田中美子的心里,田中家族的继承人这个身份,是枷锁,是累赘,是无法摆脱的命运。
“秦飞,我并不想杀他。”田中荣光语气有些疲惫,“但信男是怎样一个人,你很了解,我们若是这样放秦飞走,村上家会怎样?”
“秦飞远在华夏,这件事不会有人提出来,可偏偏他出现在了这儿,美子,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说。”
“现在要平息信男内心的怒火,秦飞必须要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是他的性命。”
田中美子跪在地上,听父亲说完,她抬起头问,“代价是什么?”
“你一定要问?”田中荣光说,“我已经向你保证,会让他活着回去华夏。”
“我要问。”田中美子目光冷毅。
“他的一条腿。”田中荣光说,“这是最好的结果,美子,你不能再任性了。”
“最好的结果?”田中美子轻轻笑了笑,“这个结果我不能接受,秦他更不能接受,父亲,我拒绝这样的安排。”
“田中美子,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任何时候,你都要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田中荣光怒气上涌,他怒吼说,“我绝不允许,因为一个华夏人,损害家族的利益!”
“父亲,我们就一定要向村上家低头吗?”田中美子看着田中荣光的眼睛问,“村上信男他只是一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废物,何必在乎他的感受,他要发疯,让他发疯。”
“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的脑子呢?”田中荣光很是错愕看着女儿,“村上信男是个废物,但村上家族是吗?如今我们内外交困,马上就要召开董事会了,你当真要让我们失去集团的控制权?”
“父亲。”田中美子站了起来,“你从小就教我,任何想要的东西,获得它唯一的方式,就是靠自己争取,而不是靠别人施舍。”
“您一味的委屈求全,真的能换来村上家的诚意和保证吗?”
田中荣光陷入沉默,女儿的这一问,他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