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穿吗?”墨予煦问她。
温思落点点头,又摇头,她晚上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
得到回复,墨予煦展开内衣,有几分生疏的叠好,放进衣柜中。
温思落这才发现,他的衣帽间里给她的衣物留出了一半位置。
半边放他的衣服,半边是她的,内衣区也是。
墨予煦见温思落呆站着,出声询问。
“去洗澡吗?”
温思落醒神,胡乱点头,钻进了浴室。
在里面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敲响。
墨予煦声音传来:“衣服给你挂在门把手上。”
温思落这才想起她进来的匆忙,没拿睡衣。
懊恼晃神间,脚下打滑,不注意,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墨予煦没听见温思落的回声,倒听见了浴室内的倒地和闷哼声。
手下的门把手被拧开,着急喊问里面人。
“落落,你怎么了?”
温思落害怕他进来,大过于屁股骨头痛。
含泪高声喊道:“嘶,没,没事,你别进来。”
墨予煦听她痛呼,又中气十足,顿了下,将手收回。
门锁吧嗒合上:“有事喊我,我在门外。”
温思落见他没进来,放心应了声。
扶着墙壁缓了会儿,从地上爬起来,匆匆冲完身上泡沫,扶着腰,一瘸一拐去开门。
卫生间门打开,墨予煦果然在门口站着,面上带着着急和关心。
温思落只觉得尴尬,她这一晚上挺丢人的。
墨予煦拿了干毛巾给她擦头发,温思落半边屁股,斜坐在休闲椅上。
擦完头,接着吹干。
“喜欢热风还是冷风?”
温思落为了快点吹干:“热风。”
墨予煦开了一档,风力温柔,站在她身后边吹,边轻抚她三千青丝。
“待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已经快十二点,温思落不想折腾,再说也没那么严重。
“明天吧,我感觉还好。”
墨予煦见她不想去,也没再劝。
吹完头,他推门出去了。
温思落虽然疑惑他这么晚出去干嘛?可人已经走了,她也没办法问。
大概二十分钟后,温思落侧着身子打算睡觉。
墨予煦忽然进门,将她横抱起,往外走。
温思落:“干嘛?”
墨予煦不答,径直抱着她来到休闲厅,安置在沙发上。
温思落这才看到厅里站着两个人,一个老头,看样子六七十岁。
一个女人,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了。两人长的有几分像。
老人面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予煦,这就是你老婆吧。”
墨予煦点头,对温思落道:
“这是金爷爷,年轻时,是北城有名的骨科医生。
他恰好在我们隔壁,我请他来帮你看看,有没有摔到骨头。”
又指着一旁站着,和金爷爷长得又几分像的女人:
“这是金姨,金爷爷的女儿,继承了金爷爷的衣钵,正好她也在,就一起请过来了。”
温思落忙开口喊人:“金爷爷,金姨,麻烦你们了,大半夜的,劳烦你们过来。”
金爷爷摆手:“都是邻居,不麻烦,远亲不如近邻。”
金姨也道:“不算晚,我刚到家,衣服还没换,正好过来看看。”
温思落看她身上确实穿着外出的衣裳,和他们身上的居家服不一样,心知她说的是实话。
打过招呼,金爷爷问温思落怎么摔的,摔到了哪里,是什么样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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