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墨予煦今日有点奇怪,从下午见面开始,到晚上的饭桌,再到现在的额头吻。
虽然说不出哪里奇怪,但总觉得与之前不太一样。
“你好像今天有点不大一样。”她喃喃出声。
身体腾空,转而落进男人怀里,被安置在他腿上。
墨予煦双手自然的环上温思落的腰,将她直愣愣的头,按倒在自己肩上。
腾出心思温声问她:“哪里不一样?”
温思落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她摇摇头,表示不知。
墨予煦不明说,认为也没有必要明说。
他们本就是夫妻的关系,会相爱是迟早的事情。
他若说今天对她心动,那之前的相处时光呢?他自己知道是喜欢的,但温思落可能会多想。
还不如不要戳破,保持现状就好。
想到此处,他心念电转,今天白日温思落见宋寒生的事,她还没跟自己说。
于是,张口询问怀里的人。
“你要和我说的事呢?”
温思落僵硬了下,她直起身子,看着他眼睛坦白。
“我今天见到宋寒生了。”
墨予煦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里想要知道更多。
想要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有没有叙旧?她是不是还喜欢宋寒生,宋寒生是挽留她了吗?
所以,他引导道:“你们怎么见到的?”
温思落老实的交代着在咖啡厅偶遇经过。
在说到是云梓然挑的咖啡厅时,她没注意到墨予煦眼中闪过的迁怒。
“那你把予歌和梓然支开,跟他叙旧了吗?”
温思落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只是单纯想要说声再见。”
“结果不太理想?”墨予煦见她这样,猜测。
他话落,温思落眼中的怒气似要溢满出来。
“不是不理想,是单纯觉得自己太傻。
我怎么会傻到,觉得他会和我一样需要这声再见。”
“他那种烂人,根本不配我喜欢他,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个烂东西,气死我了,一想起八年里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就犯恶心……”
墨予煦轻抚着温思落的背,听她骂宋寒生,眼神泄露了他放松的心绪。
听温思落这么说,知道宋寒生今天必定做了令她生气的事。
故而装作不知的问:“怎么突然这么说?他欺负你了?”
这句欺负,让温思落口中的脏话,哽在喉咙。
“也不是欺负,是贬低,不,应该是侮辱。”
墨予煦动作一顿:“他说什么了?”
温思落垂眼小声:“他问包 养我多少钱。”
“呵,他也配。”
墨予煦冷笑,这是惦记上他老婆了?
宋寒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竟然敢对他领了证的老婆说这种话。
温思落见墨予煦突然冷漠下的脸,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心里有些怯懦。
呐呐开口:“阿煦,你,你别生气。”
女子眉眼中带着小心翼翼,几分害怕,几分胆怯。
墨予煦心知让她害怕了,忙敛下愤怒,面上回暖。
安慰:“我气的是他,不是你。是他污言秽语,这不关你的事。”
又道:“他羞辱你,你没骂他还回去?”
温思落扯扯嘴角:“我嘴笨,不会骂人。”
又偷偷看他一眼:“所以,我打了他一耳光就跑了。”
墨予煦大笑,愉悦的心情从笑声和眼角眉梢往外展露,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
他赞同:“打的好!”
又夸她:“我家落落最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