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琪语依旧云淡风轻地说道:“差了点呢,前些日子有只老鼠出现在我院子里,可惜下人们买回的老鼠药分量不够,若我亲自动手,定不会让这只老鼠再活了过来。”
还未等梁悦婠说些什么,梁琪语便笑道:“差点儿忘了,我还炖着汤要给祖母拿过去呢,大姐姐那我先走了!”
梁悦婠点点头,没说话。
见梁琪语走远了,安若对梁悦婠说道:“三小姐倒是不打算再伪装了呢!”
梁悦婠也有些奇怪:“是啊,到底什么事能让这个三妹妹不再伪装了呢。毕竟之前她可是舍身救了我一命。”
想到这,梁悦婠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重活一世,我竟还是如此看不透人心。或许那次刺杀就是梁琪语的一场苦肉计。”
因为前世梁琪语并没有对梁悦婠做任何落井下石或者陷害她的事情,况且梁琪语之前还救了她一次,所以梁悦婠这一世便自动带入梁琪语与梁溪成兄妹是好人的想法,没想到这兄妹俩藏得如此之深。
果然啊,人不能太心软。
大理寺中。
刘宏坐在正堂上,孙岚失与梁靖坐在堂下,欧阳铭与梁溪成站在堂中。刘宏看了看众人,拿起惊堂木,“啪”的一声,倒是有气无力。
“欧阳铭你说梁溪成会考舞弊偷题,可有证据?”刘宏是谁都不敢得罪,问话也是战战兢兢。
梁溪成闻言,对欧阳铭怒目而视,他也想知道欧阳铭能有什么证据。
欧阳铭对于梁溪成的目光视而不见,从怀里掏出一份东西说道:“这份东西是我在会考结束后,在梁溪成座位下捡到了。我打开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会考的答卷,但是这字迹显然不是梁溪成的。”
刘宏问道:“那你为何现在才来报官?”
欧阳铭说道:“那会儿我并不敢确认梁溪成抄写了这份东西,只是考完试当天我们在一起讨论当天试题时,他与我聊天提过一句“为政以德,以仁治天下,方能使民心所归!…”这一段话竟与这纸上的答卷一模一样,我左思右想,觉得此事有蹊跷。又听得梁溪成中了会元,我实在害怕,便亲自过来大理寺报官来了。”
不等刘宏继续审问,梁溪成怒道:“欧阳铭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分明是嫉妒我,故意诬陷我!”
欧阳铭却没有动气,反驳道:“我有什么嫉妒你的!孙大人也在场,本次会试我的名次本就靠后,即使你不是会元,那断然也不会是我,我又不能从中得利。不过是看不过去你这么一个如此心机深沉之人竟敢在会考这种事情上弄虚作假!”
孙岚失接话说道:“这是不错,刘大人,欧阳公子的那份东西给我看一看!”
刘宏听言忙不迭的将东西递过去,孙岚失看着与梁溪成书房里搜到的东西一模一样,心下也奇怪为何梁溪成会有两份这样的东西,甚至书房那份他居然都不曾销毁。
孙岚失看着这份答卷上面的言论,真心称赞写作之人,当真是一位好手,便突发奇想地问了梁溪成:“二公子,既然你坚称这份东西是你所写。那么本官问你几个问题,望你能为本官解答。”
梁溪成心中有些不安,嘴上却说道:“孙大人,但说无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