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盼盼之前也问过张雪梅,怎么给大爷大奶工资这事。
毕竟老两口最开始说是帮忙,结果变成一条不落的天天来干活了。
张雪梅倒还真想过这回事,最开始想的是,过年给老两口各置办一身衣服,好酒好烟再买上两条,这就行了。
可后来越来越忙,钱也越来越多,尤其是老两口直接住这帮忙了以后,再给这点东西,就觉得不合适了。
张雪梅自己就心里过意不去了,直接给钱吧,给多少合适呢。
给少了,会不会嫌少?毕竟看出来自己每天应该赚不少。
给多了,多多少才合适呢?毕竟除了女儿也没人知道自己每天赚多少。
纠结了好些天,这会女儿问了,张雪梅就直接跟女儿说了她的考虑。
夏盼盼想了想,让张雪梅拿了五百先给老两口,目前夏天明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不到三四百的样子。
如果他们表现出钱给少钱了,那过年了再一人多给五百,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得怀疑了。
这年代正是风口年代,真真是只要你还要舍下面子就能捡钱的时候。
家里赚太多了,多到没办法把赚的钱给大爷平分。
张雪梅隔天晚上,就拿了五百去大爷屋里,没一会又眼泪花花的带着钱回来。
大爷他俩不要钱,最初就不是为了钱才来帮忙的。
张雪梅推搡半天,最后大爷都生气了,只得把钱又拿回来。
夏盼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感叹,妈妈运气不好,这样好的长辈没能成一家人。
想了想不对,妈妈运气其实挺好了,这样好的长辈,以后可以成为一家人。
夏盼盼和舅妈说好以后,就想出去做家具的那条街定座椅板凳,最好能买现成。
舅妈没让去,还是想等摊位上歇下来以后,问问张雪梅的意思。
夏盼盼也没纠结,听话的拿着笔记本又挨家问订单去了。
拿着单回来给舅妈看,舅妈就留下来帮忙了,不然自己一个人忙乎的,她得心疼了。
舅妈也确实没回家,帮忙拿了被子回来就拿了准备好的被罩缝了起来。
这时候的被子没有可以直接套进去的被罩,也可能有,但农村少见吧,大多都是自己买了被面被里自己缝好的。
舅妈干活利索,尽管如此,等两床被子逢完天也暗了下来。
正考虑要不要回家时,张雪梅拎着几大包的菜回来了,舅妈没看过眼,又帮忙洗菜备菜。
夏盼盼整条街跑回来天也黑了,看舅妈没走,把年饺预定跟她说了以后,就帮忙大爷这边收摊回家。
舅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明天不送饺子来,她明天回去。
回来又帮忙做饭,吃完饭又帮着张雪梅炸了两盆多鸡腿藕夹备着。
等都收拾完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原本想饭后再包会饺子的心都歇了。
躺在新被子里,睡的模模糊糊,心里还在想着:
雪梅家这钱,赚的还真是挺累,下回自家几个小子要吃,可得拿钱来买,忙乎半天才做出来呢东西,可不能让他们在吃白食了…
晚上房间,睡觉前的数钱仪式。
夏盼盼跟妈妈一起数完钱,看着眼前的一堆钱,有点发愁。
今天忘记去银行了,明天估计也没空,一堆就一堆吧,只能再等两天了。
第二天一早,舅妈帮忙把摊位弄好,回来又煮了一锅云吞,几个大人轮换着回来吃了早饭。
等时间差不多,就喊了夏盼盼起床。
夏盼盼吃完饭,就拎着分装好的云吞饺子,挨家送外卖收钱。
后来嫌太慢,拎着也累。就在大筐里铺上旧毯子包着棉花,把筐绑好在后座,推着车去送,这样不仅快还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