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天坐在了别墅的门口,看着这硕大的房子,却只有一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担忧随即摇头,“这可是以后的家啊!不能卖,不能卖!”说到这,陈望天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了以前和家人的点点滴滴,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哭。
“唉!那我去哪能拿出这么多钱啊!”这条狗和银狼上的那位十分相似,虽然可能没有什么关系,但必定要买下来,毕竟不能错失一分一毫,若是有渊源,那就赚大发了。
“要不然,难道我堂堂七尺男儿,也要做这种龌龊的事情了吗?真是乱世逼人啊!话说现在可以称之为乱世了吧,毕竟灵气都消失了。”
来到小区门口,陈望天远远的望着魏征征,看着他手中的遛狗绳,想分辨出那是什么材质的,又摸了摸腰后的银狼,给自己一个心灵鼓励之后,戴上了面具,用时候轻轻敲叩了几下面具,以表示不是陈望天自己…………
魏征征还在四处张望着,想着为什么陈望天这么慢,难道是没有钱,走了?
正在慢慢逼近的陈望天掏出了银狼藏在衣袖之下,‘唉,看来我以后要穿宽松袖口的衣服了,毕竟正常衣服不好藏暗器之类的。’
就在陈望天和魏征征背对背的时候,陈望天出手了,用银狼一刀划破了遛狗绳,也在一瞬间,魏征征骤然的向陈望天发起了攻击,转身用手去掐陈望天的脖子,而这一切陈望天也没有预想到,直接被死死地钳住了。
“你是谁,大白天带个面具,如此可疑,果然是想对我的狗图谋不轨,你是谁?”魏征征另一只手抓住了想要逃离的狼狗,质问道。
‘不好,在过几秒我就要断气啦!’陈望天用双手想要挣脱魏征征的控制,但奈何他一只手都要比陈望天两只手有劲,陈望天只好使出无赖方式反击,奋力的吐出了一团口水,正中在他的脸上,眼睛顿时有些酸意。
这时,抓住陈望天的手也微微一松,下意识的想要去擦眼睛,但是身体却控制住了,没有松开,但现在的力气陈望天是有能耐挣脱的,便一溜烟的窜了下去,抱起狗子狂奔了起来。
虽然狗子很抵抗,但是陈望天一向以暴制敌,便拎住了狗子命运的大脖颈子,狗子缩了缩脖子,张开嘴,鼻子皱着,很是难受。
跑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陈望天喘了一口气,观察了一下魏征征和自己有多远,只见他拿起电话,不知和谁说着什么。
“我草泥马(一种动物),他不会报警了吧!”陈望天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继续拎起狗子逃跑,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好似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啊!’
陈望天灵机一动,朝着森林的方向前进,途中的确遇到了几辆警车,但是都被陈望天轻松的越了过去。
山道坎坷难行,警车上山比人走路还要麻烦,所以追捕陈望天的速度就骤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