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为什么要立我为太子,又执意要叫我接下这个担子呢?你好自私,难道到死都看不穿,我根本撑不起来吗?也是,你是看不破,是我自己伪装得太好了,好到你死前……还是那么相信我。”
*
秦嵘边境。
当裴懐率领身后的云晋军,与辛容武的秦嵘军兵戎相见时,彼此之间好似都没有太多惊讶。
裴懐眯了眯眼,盯着辛容武一身一如既往的银甲,良久后笑了。
“好久不见。”
辛容武看着他,满目五味杂陈,沉默不语。
风声呼呼作响,裴懐问他:
“怎么不说话?看到本殿能活着回来,你不为本殿高兴吗?”
辛容武缓缓开口,问他:
“你还算是秦嵘的三殿下吗?”
裴懐挑了挑眉,“你说呢?”
他一句话,激得辛容武挥起手中长毛银枪,对准裴懐。
“那你身后这些人都是谁?!”辛容武眼中杀机渐渐浮现,“我父亲死于云晋人之手,云晋人若妄图犯我秦嵘,就得死!”
辛容武说到这里,紧紧盯着裴懐。
“就算是你,也得死。”
裴懐看着他对准自己的那柄长枪。
“你已经在我肩上刺过一剑了,怎么?今天你还想再来一次?你可知,一再对本殿以下犯上,若你父亲还在,早就打折你的腿了。”
辛容武见裴懐带着一帮云晋军,还敢提起辛徽海,瞬间受到刺激般,双眸赤红。
“闭嘴!”辛容武大吼一声,“叛军,休要狂言!”
说罢,他猛地抽了马匹臀部,直接冲向裴懐,妄图先发制人,刺他一枪。
然,裴懐却岿然不动。
辛容武眼见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手中不由自主都开始冒汗。
他不明白,裴懐为什么不动,也不躲?
但眼前局面已不能让辛容武有任何退路。
就在辛容武的长枪迎面而来时,裴懐终于对着辛容武喊道:
“你父亲,是他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