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走上前,对着他们,语气尖锐地说道:“说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我身后这么一大群老弱病残如何在这末世中生存?每天都要为了食物、衣物四处奔波,吃了上顿没下顿,你们能体会到这种痛苦?”
她顿了顿,继续道:“末世之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弱者只能被淘汰。这是自然法则,也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王法、良心,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这些都只是可笑的空话而已。”
“你们也许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但你们能保护所有人吗?你们能保证每个人都能得到足够的食物和衣物吗?如果不能,那就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们。因为我们只是在努力生存下去,而你们却在这里空谈道德和正义。”
这位七姐看着其貌不扬,说出来的话让郑石刚等人一时半会儿哑口无言。
郝二毛摸摸脑袋,琢磨了半天,“嘶,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啊。宋兄弟,你看这些人,他们也是怪可怜的。如果我们不支援他们一点,他们可能真的会活不下去。”
石大树瞪着郝二毛,怒气冲冲地说:“二毛,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女人说的话有个屁道理啊!别被她那些花言巧语给迷惑了。”说完,他转向七姐,语气强硬:“你少来这套,末世本来就是残酷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这群老弱病残,就想欺负比你们更弱小的人来获得利益?你们的道德底线呢?还是说你们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底线?”
郑石刚搓了搓手对七姐说道:“老子车子里面都是吃的穿的,你们这么多人咋不来抢我的呢?咋了?是不是怕打过我?还是看见我兄弟手里有家伙儿?”
他扫了一眼七姐和她身后的人群,不屑地继续说道:“一群欺软怕硬的主儿,就会在这里耍嘴皮子。真要有本事,至于四处流浪,脑子里全是歪理。丢人现眼。”
七姐让他们几人说的是面红耳赤,突然又开始原地奇怪的扭动身躯,哇哇怪叫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指着他们几人,“我不管,我们这些人本就是他们家厂子的伙计,他们宋家绝不能这么见死不救!我不管!”
随着她的情绪,她身后的人群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挤着挨着就往铁门里面涌去。脸上尽是贪婪之色。
郑石刚、石大树、郝二毛与宋前程并肩而立,手臂紧紧相挽,组成了一道人墙,死死挡住这些人。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七姐在一旁瞧着,看着他们几人说话挺凶狠,好像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就在一旁喊道:“冲进去,冲进去咱们就能活!”
郑石刚对着前面的妇孺毫无办法,想打不敢打,想骂更不敢骂。
郑石刚转头对着石大树说道:“大树,想想办法啊,这么下去乱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