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将军又冷哼一声,继续补充:“那你告诉我,前几日的战事,他是如何预测到敌军后期动向的?又是如何在重重的包围圈之下精准找到缺口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通敌、叛国,想要获取你的信任!”
赵将军的话犹如千斤之鼎,重重的砸在了楼沐寒的心口上。
“你是将军,是赏是罚,由你定夺。老夫已老,说的话已经够多了。”说完,不等楼沐寒再说什么,他便一拂袖子出了营帐。
留楼沐寒一个人在营帐里一遍遍的回味。
前面的他都可以无条件的信任箫子期,可是,当时他在战场上,又是怎么做到迅速击破包围圈的。又是如何精准判断何立国的动向的?
还有赵将军说的他要杀了他...难道真的只是误会?自己说八面玲珑不在自己身上,他的反应又是怎样解释才够合理。
赵将军的怀疑也不无道理。他的确太过可疑。
.
简易的刑房里摆满了各类刑具,十字架子上吊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他脸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嘴里还不时吐出几股黏稠的血水。身上的衣衫单薄,破了几个大洞,血淋淋的痕迹遍身都是,尤其是侧腰上,布满了青紫。
“蕴之!”楼沐寒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管自己的衣衫是不是新换的,冲上前就给那人松了绑。
箫子期堪堪睁开一只没被血迹污染的眼睛,看清了来人的眉目,张嘴说了半天,最后也只吐了一句:“你可终于醒了...再不来,我都要重开了...”
他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楼沐寒身上,只要那人一松手就会立马滑到地上摔个狗吃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