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廷尉,一路辛苦了,今日好生休息,明日随我面见大王。”方即墨笑道。
“多谢方相,只是……”尹奇扭过头,看了看被人架出去公子胜。
“哦,不用担心,明日,你自会明白,走走走,咱们喝酒去。”
军士们将公子胜丢到一间房里,在几名侍女的伺候下,开始沐浴更衣。
身上的污垢,被一点一点的洗去,打结的头发也被重新清洗梳理,脸上的胡须也被剃了个干净。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公子胜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翩翩公子,这一刻,他受伤的心灵,似乎也得到了抚慰。
“呜呜呜……”
公子胜热泪盈眶,竟是当着侍女们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甚至远在大堂的方即墨也能听得到。
尹奇更加懵逼。
这是闹哪样?
怎么还哭上了?
方即墨却只是笑笑。
“方相,公子胜求见。”不多时,一名宁国军士跑来禀报道。
“不见。”方即墨摆摆手,“给他安排一间上房,让他今晚好好休息,告诉他,别想太多。”
“是。”军士得令,退出大堂。
“方相的气度,尹某佩服。”尹奇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直接开吹,“这次渊国能够重回正轨,多亏了方相,明日觐见宁王,还望方相在宁王面前,为渊国美言几句,双方世代盟好。”
“这是自然。”
方即墨笑了笑。
气度?
什么气度?
这种东西方即墨有吗?
当然没有。
方即墨此刻懒得解释什么,但是明日,他会让尹奇和公子胜知道,什么叫残忍。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众人起了一个大早。
方即墨尤甚。
当尹奇准备完毕,走出驿馆房门的时候,方即墨已经久候多时。
“方相可真早啊。”尹奇笑着打招呼道。
“尹廷尉,咱们启程吧。”
“方相请。”
方即墨拍拍手,几名手下上前来。
“去,将公子胜带出来。”
“是!”
几名军士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公子胜的房门,将睡的正香的公子胜惊醒。
“你们……这是……”
公子胜吓得一激灵。
他昨晚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所以睡的格外的香甜,此刻面对几个凶神恶煞的军士,直接给他吓清醒了。
很快,换装完毕的公子胜,被几名军士带了出来。
“见,见过方相。”
面对方即墨,公子胜诚惶诚恐。
“胜公子,真是久违了。”方即墨笑得异常灿烂。
“是,是。”
“还记得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方即墨问道。
“当初……我代表渊国,前来与宁国结盟……”公子胜答道。
“不错,当年的一切,此刻仍然历历在目啊。”方即墨看着公子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当初胜公子你联合锦瑟,在宴会上公然背刺于我,不知胜公子可还记得?”
“啊……”公子胜脸色瞬变,连忙跪了下来,“方相,方相您大人大量,当初是我不懂事,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
“诶,胜公子这是哪里话。”方即墨道,“你自己说,当初背刺我的事,我有没有追究过?”
“这……方相大人大量,从来没有追究过。”公子胜道。
“是啊,你背刺我一次,我放过了你,可是,你为何又要背刺我宁国第二次?”方即墨声音冷了下来,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