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淇也知道他哥是为了给他赚学费才不得不选择这样,就算是特别不愿意,却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什么。
“好好呆在家,钱都在柜子里,省着点花,我月初交房租会再回来的。”说完安诺摸了摸安淇的小脑袋就拎着行李出了门。
安淇泪眼汪汪的目送他离开,嘟起的小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看的安诺快下楼梯了还忍不住安慰他弟弟,“快回去!我月初再回来嗷!”
还好他的行李不多,去医院的路上,安诺看着路边的灯,叹了口气。
他的善意值在之前就按每天2到3点的上涨着,他现在要24小时呆在雇主身边,善意值可怎么办。虽说已经到了83,但是剩下的很难有空溜出去蹲啊。如果说是晚上等他的雇主睡着了再到楼下溜达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怕雇主会不会起夜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然后安诺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上帝好像不睡觉。
安诺又瞥了眼客厅里已经快12点的时钟,转头轻轻的问严辞久,“先生,您不睡吗?”
“睡不着。”说起睡觉的事,严辞久就莫名很烦躁。
安诺看了看周围,起身在客厅发现了一个小书架。他从里面抽出了一本关于金融的书,准备给他的雇主念一念,毕竟理科的东西听的多了贼容易催眠。
“我给您念念这本书吧,说不定听着听着就困了。”严辞久没有拒绝,转过头盯着他,一副准备好了的样子。
安诺调整了下自己的嗓音,翻开了第一页,用轻柔的声音开始了朗读。
半个小时后,安诺悄悄看了看严辞久,没睡,很好,我继续。
一个小时后,安诺又悄悄看了眼严辞久,没睡……好,我再读会儿。
两个小时后,安诺自己都困了,可他抬眼看了看严辞久,还是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起来一点也不困。
难道是下午那杯咖啡?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