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进入了克隆时代后,哈迪斯的冥府就成为了奢求。愈发丰盛的劳动力和乌托邦式富足的社会为文明带来极大的飞跃。统治者不愿意失去人口红利,就像教徒不愿失去耶路撒冷。
经过长期的科学发展和法律的完善,比图特勒尔几乎只剩下了两种主流的离世的方式,一个是公民请愿,另一个是公民自发。像是在黑洞中失联、在战场上被完全消灭,在整个比图特勒尔死亡数量中只是沉在大海中的绣花针。
比图特勒尔尊重哈迪斯,就像医部尊重后土娘娘一样。人们厌倦了富足的生活,或是开始自己的奋斗,或是开始自己灵魂的洒脱。在彻底终结自己的生命与前往未来相比,更多的人选择后者。那么,在公民请愿和公民自发的两种前往哈迪斯世界的方式中,同样是更多的人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
没有人能够勤奋的工作数百年。社会的变迁和人缘关系的散失总会为人类这一生物带来奇怪的伤感。就像日落西下、枫叶纷飞之时,智慧的生物感慨其盛大谢幕壮美时,也感慨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将如自然天象一样终将湮灭。智慧的生物都知道,太阳落下后还会再度升起,但他们或许也会再度意识到,昨日的太阳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或许新陈代谢是宇宙的规律,他们的重生也将会是对宇宙的施舍。
又为什么。
公民情愿总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之所以程序繁琐,就像刚开始说的那样,没有统治者愿意失去人口红利。宝贵的人远远比得到整个宇宙更加令人心动。为了体现对哈迪斯的尊重,他们仍然会保留人们选择离开这美丽世界的合法途径。但这一途径过于简单,就会引起人口的流失。同样的,简单地程序会在愤怒之下草草的签署,人的感性是理性的智慧核心无法约束的,因此,繁琐与复杂也是一种保护。而公民自发是十分冲动、潦草、简单预谋的过程,几乎简单地无法想象。在智慧核心出现之后,帕氏克汀也随之出现了。
“您为什么要致力于发表这样一篇论文,研发出这一种理论成果?”
“因为我想人的死亡不会那么痛苦!”
同为应用化学科研人员的应空被帕氏克汀的创始人帕尔克的一番言辞惊讶到了。这段对白出现的时候,帕尔克已经彰显出了自己要抵抗智慧核心理智约束的野心。应空不知道帕尔克的发明是不是要自己用,但无论是自己用,还是给世人用,都是心理上和道德上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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