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特意去河里洗澡的荆耳
苏行烟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从河边往回走,加上门口的纷争和王守成他们聊天的时间,至少也有半个时辰了。
荆耳此时才露面,可见今天的计划进行的很圆满。
苏行烟心情大好,进屋倒了一杯水递给荆耳,又给自己的杯子满上,面带笑容地坐在旁边。
荆耳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啪的一声将杯子重重放桌上。
“你倒是清闲,哼!”
这不满的语气,带着怒气的动作,苏行烟心里明白肯定是他在何家媳妇那里吃了亏,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她赶忙收起方才放松的神色,一脸关切地将荆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见他全须全尾没什么外伤,又挪着凳子靠近几分,故作紧张地询问:“荆耳大哥是怎么了?可是那何家婶子没去找你?”
荆耳听到她这话就能回想起一些不堪的记忆,脸色愈发不好看了,扭脸冷笑一声,道:“哼,她要是不来,岂不是白费你一番苦心。”
“这么说,事儿成了!”苏行烟眉眼带笑地望着荆耳,她当然知道何家媳妇会去,不然荆耳也不会是这副被恶霸揩油的小媳妇样儿,装模作样看荆耳别扭是她此刻心情大好的一点小恶趣味罢了。
荆耳瞧着她亮晶晶的双眼心里别扭一阵,说到底是他主动要帮忙的,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少不得要做出些色相上的牺牲,但真实经历一回多少还是留下了些心理阴影。
没办法,谁叫他是个守信用的好暗卫呢,荆耳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将河边的情形细细说来。
何家媳妇没让苏行烟失望,得到荆耳可能去河边游野泳的消息立马回家换掉干活的衣裳,又搜罗出一堆压箱底的旧衣服,告诉婆婆自己要去洗衣服。
何老太太不疑有他,只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罢。
何家媳妇满心欢喜地来到河边,特意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借着半人高的杂草掩身寻找荆耳的踪迹。
等候已久的荆耳早在她现身时便手速极快地脱下外衫,一个纵身跃入河中,激起的浪花水声恰好惊了何家媳妇。
等她循声看去,只见一名湿身俊美少年郎,何家媳妇那颗寂静多时的心重新燃起火苗。
一时看得入了迷,蹲久了腿脚酸软,但为了眼前美景,何家媳妇咬牙坚持着。
荆耳却是有些坚持不住了,他自问是个良家男子,虽然做的事很多见不得光,但他还没有这样光溜溜以身诱敌的经历,尽管还有一层内衫,眼下被河水浸湿,已然是贴合身材的状态。
配合两鬓打湿的碎发,水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在年轻有力的躯体上,不难想象这副场景在何家媳妇眼中是如何的火热。
荆耳强忍下冲到河边揪出窥视者暴打一顿的冲动,若无其事地开始洗澡。
不多时,远一点的地方就传来一阵人声喧闹,荆耳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一个闪身冲到岸上,取下之前挂在树枝上的衣服直接穿在湿漉漉的内衫外。
反正天气热,也不怕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