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和心想自己问这样的问题简直是太蠢了,难道他以为自己在她背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她就会回答这个问题吗?她冷笑一声,张嘴想说不会,可出乎意料的是,从她嘴里出来的却是一声响亮的“会”。
陆安和顿时脸色一变,看向郭班邦,郭班邦则笑眯眯的看着她,挑眉道:“现在,你有什么话要说?”
吴瑾的办公室内。
陆安荷原本还有些震惊的听着郭班邦跟巫瑾汇报的一切,听到裴瑜将一切坦白之后,她就没这么难以置信了,转头看了一眼郭班邦,又看了看巫瑾,虽然是在听汇报,但她还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想而知,又想到这件事情和宋砚有关系,又觉得有道理。
裴松则是直接被傅宇生和宋岩送去了医院,至于傅淑昌和李文逸,则是去商场给傅容买了件衣服,总不能把她穿得破破烂烂的带到傅家,让大家有理由八卦他们家。
到了医院,傅宇生惊讶的发现,裴松虽然看上去一日三餐都加了药,但身体里却没有半点药量,只是身上伤痕累累,看得出来裴家人对他很是粗暴。
见男子没事,宋妍便将自己那只和裴颂戴的很相似的玉镯子摘下来,咬碎大拇指,用自己的鲜血在上面写了一堆凶恶的阵法,写完之后玉镯上光芒四射,又恢复了原状。
宋砚和傅雨生离开前,让裴松戴上了手链,裴松对很多事情还是有些疑惑,但他知道是宋砚帮了他,所以他连声道谢,心里满是感激,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记忆还是很混乱,但他似乎明白了,他今天能平安无事,都是因为宋砚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