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李相夷?”
这也难怪,他能出入深宫,如入无人之境,那一晚出剑更是果决迅速,险些取了他的性命。
这天下除了李相夷,还有谁的剑法恐怖如斯?
陈今昂也是个人物,想通了这一点,当下便态度恭敬地作揖道:“大理寺少卿陈今昂,李门主,之前因为一些误会,多有得罪了。”
都说举手不打笑脸人。
陈今昂此言一出,李相夷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云彼丘跟在后面,见气氛有些凝重,走上前打圆场道:“陈大人既然是为案情而来,外面天寒,门主,不如我们就进去再说吧。”
“好。那就里面请吧。”
李莲花自从听到李相夷的脚步声后,就一直站在陈今昂的身后没有露面。
别怪他没提醒这小子,以李相夷的内力,他刚在门外说的话,肯定是一句都没漏地被他听到了。
自己已经给他使了眼色了,谁让他看不懂的。
陈今昂带着李莲花、杨昀春跟在四顾门众人身后,一路走进了议事堂。
单孤刀也在那里,见到几人急忙起身迎了上来。
“师弟,这位就是大理寺来的大人了?”
单孤刀为人圆滑,惯会收买人心,连忙笑着说道:“果然是芝兰玉树,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啊。”
李相夷本就讨厌陈今昂,听单孤刀这么一说,也没心情接话,几步走入了正堂落座。
单孤刀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昔日一向对自己言笑晏晏的师弟,这一次怎么突然冷着脸,不搭理他了。
待李相夷在主座坐定后,陈今昂将身后的李莲花往前推了一步。
“李门主,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之前信中所提的案子。金鸳盟在江湖上惹的是非,我大理寺不便插手,但这个孩子,问完话一会我要带回去。”
“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就说。”
“你什么意思?我四顾门难道就保护不好一个证人了?”
石水在一旁不满地开口道。
李相夷虚抬了抬手,拦住石水后面的话,“敢问陈大人,作为案件关键人物,这个孩子为何大理寺一定要带走?”
“既然全权交予我四顾门处理了,证人也理应一道转交。难道陈大人是不相信我们四顾门吗?”
纪汉佛也在一旁适时地开口道。
陈今昂面露一丝为难,话语间却不见半点妥协,“各位,并非是我不相信四顾门,而是这个孩子还牵扯另一件宫中惨案,故而大理寺不能放人。”
云彼丘闻言,一直未曾说话,此刻脸上却露出一抹质疑的笑。
“陈大人是想说,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不仅身上牵扯了十几条人命,还和皇宫也有关系?那不如让他抬起头来,我们倒要好好看看。”
李莲花站在陈今昂前面,头却一直是低着的,看不见正脸。
此刻一听云彼丘说话,李相夷视线落在对方的身上,忽然觉得这小孩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叫什么名字?”
李莲花声音一颤,似乎十分惶恐,这下不仅低着头,就连脸都差点埋进地里了。
“回,回李门主,在下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