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谯,你这就没见识了吧,浅姐姐这等本事,本少爷早就领教过了,哪像你这么大惊小怪。”自从方多病与角丽谯吵过一架后,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每日不与她斗嘴,便觉心中不畅。
“方多病,你是不是找死?别以为你是李相夷的徒弟我就不敢动你。我可是他的表妹!”角丽谯真的烦死方多病这个话痨了,整天就在那儿叭叭叭的,吵死了。
“哼!你敢!”方多病见角丽谯真的动了怒,便知趣地收住了嘴,角丽谯见状也不再理他。
“阿浅妹妹,你带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还有这里是何地?”角丽谯疑惑的开口。
“这个啊,这里是皇宫的底下,其他的你问你二表哥吧,他知道。”黎安浅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手指向了沉默不语的李莲花。
“这里便是极乐塔!”李莲花沉声说道。
“什么?这就是藏着业火痋的极乐塔?”角丽谯震惊了,没想到黎安浅本事这么大,直接就找到了她们一直找不到的极乐塔。
“这墙壁上刻的这些字和壁画就是为了掩盖一个天大的秘密。
“床上的这个男人,就是死去很久的南胤术师风阿卢,你看这壁画。”李莲花指了指床上的尸体,又指着墙上示意角丽谯看。
“百年前光庆帝膝下空虚,要修建极乐塔改风水求子,风阿卢扮作工匠,带着罗摩鼎进宫,准备用母痋暗害光庆帝。
本该行刺的他,却撞见了正在沐浴盈妃,为他的绝世容貌所轻折,风阿卢忘记了自己刺杀任务,甘愿在极乐塔里做个男宠,每日所期待的就是见盈妃一面,他藏在极乐塔中,常常与盈妃私会。
不久后盈妃终于怀上了孩,术师以为盈妃怀上孩子后,会带着孩子与他远走高飞。盈妃十月怀胎。术师跟着十月记挂。可在盈妃顺利产子的同时,术师却跟极乐塔一起坠入地底。”
“也就是说,其实我南胤也算是复国了?”角丽谯娇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三分疑惑和七分迫切。
这样看来,如今的皇帝,实际上是南胤的后人,虽然他只是一个术师的后代,但大熙国这片土地,其实早已被南胤的血脉所渗透,成为了南胤的天下。
“哈哈哈~既然如此,二表哥不如我们扶持你上位如何,你才是南胤皇室真正的血脉,这皇位合该是你的!”角丽谯仰着头大笑,声音中充满了诱惑,突然又想到什么,变成了微微一笑。
“我说角大美女,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带你来见证我们毁掉这幅壁画呢!”李莲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真的是没有一点上进心,无可救药!”角丽谯有些气愤看着李莲花,愤怒中又隐藏着一丝失望。
“尊上~你想要这天下吗?不如阿谯给你抢过来如何?”角丽谯变脸比翻书还快,转头就对着笛飞声温柔的说道。
“不想要!”笛飞声说的简洁而决绝,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那好吧,既然尊上也不想要,看来只有我……”角丽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黎安浅打断了。
“等等,角姐,你不会还想当皇帝吧!”黎安浅连忙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有何不可?”角丽谯把玩着她的大红指甲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