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一直都知道许诗笳那青梅竹马的郎君是个有钱的可以影响大金朝的人物,但没想到竟还有个什么千语阁阁主的名头,虽不太懂这其中的弯弯绕,但也明白许诗笳应该是潜在的免了惩处了。
再也不要有人因为自己收到伤害了,沈浅手脚都被缚住,禅见大人的身躯散落在自己的身旁,再是自我安慰开导,漫天的恨意还是忍不住从心脏处弥漫出来。
所谓名门正派就可以随之取人性命吗?想起了当日上山时自己问哥哥若是有一天修的道反过来对他喊打喊杀,他会如何?
哥哥是怎么答的,沈浅还脑子里回想着,还没想起就感觉到手腕脚心四处一阵酥麻刺痛袭来,危险预警亮起了前所未有的红灯,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危险预警给的酥麻更刺激大脑还是四肢的酥麻更无力。
但随着自己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吊起来后就明白了,取仙骨的疼痛简直就像是在将自己的血肉骨髓全部打乱后重组,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的笨重了起来,那种痛意使自己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蚂蚁都在皮肤里面啃食自己的血肉,一声痛呼终于突破了紧咬着的唇齿突破了出来。
“啊……”
取仙骨的残忍就残忍在能让人痛得半死却又让人晕不过去,沈浅被吊在空中,又似乎灵魂出窍般冷眼看着那个被吊在空中的自己发出阵阵哀嚎,此时终于想起了当时哥哥是怎么回答她的了。
“就算是对我喊打喊杀,那我也会坚守本心。初心不变。”
哥哥,小浅我恐怕是做不到你那份心境,我如今痛得只想杀人。